“啊……”
徐莉的尖叫声穿透酒吧的门,飞到街上,轰隆隆的雷声完美而巧妙地掩盖了她的声音。
闪电划破夜空,又是一阵响雷,鱼服紧紧捂着耳朵。
“嘿,进来吧!”说话的还是吧台上那个黑面罩,把鱼服的手从耳朵上移开。
“…哦…”
鱼服从门缝处挤进酒吧,酒吧的大灯打开了,一屋子酒的浓香又伴着一丝丝的血腥味儿。
“等我们走了再报警,还有,别去吧台后面。”黑面罩和同伴往吧台的后门走去。
“哦,对了。”他的同伴忽然转身,鱼服吓得把手挡在身前,不会是反悔放了她吧!
“你胆子很大,我喜欢,有缘再见。”鱼服挤出一个笑容,还是不要见的好。
又是一声炸雷,鱼服闭着眼去吧台接了一杯水,呼地一阵狂风吹进来,外面开始下雨了,方百尔一脸焦急地抱住鱼服:“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乘紧跟着冲进来:“诶,不是说你被木长丰绑架了,他人呢?”
“先报警吧!”鱼服看着落在吧台上的萤火虫。
“先喝口水,一路飞奔过来,吓死我了。”陈乘绕过吧台想进去拿杯子。
“别……”
“我……呕……”陈乘又干呕着冲出去。
鱼服歉意地看着陈乘的背影:“别去吧台后面。”
“你不早说……呕……”陈乘在雨中撕心裂肺地呕吐着,方百尔在酒吧里找到座机报警。
审讯室,柳钲在玻璃后面看着一脸平静的鱼服。
“案发经过是你讲的这样吗?”录口供的警察再三确认,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应该都要被吓傻了吧,怎么还能这么有条理地讲出来。
“酒吧大堂四个角落和前门外都有监控,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调录像带,我没必要撒谎,”鱼服振振有词地看着玻璃墙:“我是墓碑侦探社的社员,见过的坏人不比警察叔叔们少,要是这点儿小事都hold不住,怎么帮警察破案,当良好市民呀!”
“柳队,她没有撒谎的小动作。”
“查查这个墓碑侦探社,她的反应太平静了。”
“墓碑侦探社曾经报备过所有社员资料,全都是身家清白的,没有可疑的地方。”
“这种平静我只在连环杀人犯身上见到过,着重查她,我要知道她到底是真沉着,还是身上藏着秘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