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乐清这个人怎么样?”鱼服挪开眼前的书问方百尔。
方百尔把泡面打开:“你要听实话?”
“当然了。”鱼服接过泡面又放回小桌板上,她和方百尔在去齐昊老家的路上,齐昊是当地有名的珠宝设计师,他的死上过娱乐周边和报纸头条,鱼服查阅了关于齐昊的所有新闻,发现齐昊是个生活很规律的人,而且很喜欢攀岩和健身,这样的人突发心脏病猝死有些不正常,便软磨硬泡让方百尔和她一起去齐昊的城市看看。
“她人很好啊,说话温柔,为人有礼,对岳戈也很好,”方百尔说到这里,有些吃醋地看着鱼服:“你又不喜欢岳戈,你这么关心他要娶谁干什么,再说了,我怎么觉得岳戈跟乐清是两情相悦呢?”
“乐清在你眼里那么好,你是不是把她当女神了?切,老大跟我是铁哥们儿,我当然要关心他了。”鱼服并没有把方百尔的不满放在心上。
方百尔撇撇嘴:“去厕所。”
齐昊的工作室在市中心的商业区,楼前的广场上还有齐昊的粉丝摆的花束堆。
“这是?”鱼服指着那些花束堆问广场上的保洁阿姨。
保洁阿姨拎着扫把准备过一会儿就把花堆收拾了:“你不是来拜那个什么设计师的吗?这些听说都是他的粉丝,那个小伙儿很帅的,要不是他结婚了,我还准备把女儿介绍给他呢!”
“啊,那个,阿姨,我们就是闻名而来的,”方百尔递给保洁阿姨一瓶水:“您认识齐昊是吗?”
保洁阿姨不好意思地接过矿泉水:“我就是见过他几回,那个,你们问张姐,她是楼里的保洁,还就是那个设计师那一层的,就正从玻璃门出来那个,张姐!”
保洁阿姨喊住一个刚从商业楼旋转门出来的张姐,“叫我干什么,忙着去吃饭呢。”张姐不高兴地站在台阶上问。
鱼服小跑到张姐面前:“您就是张姐啊,我们是齐昊设计师的粉丝,您是不是对齐昊很熟悉,正好是午饭,我们请您吃饭吧?”张姐眼前一亮,有人请吃饭,好事儿啊。
“您也一起来吧?”方百尔邀请保洁阿姨。
“我还没下班,你们去吧!”保洁阿姨拎着扫把去广场另外一头转悠去了。
“吃点儿什么?”张姐问。
“我们第一次来,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这样,您选地方,我们只管买单。”鱼服笑眯眯地看着张姐。
张姐眼珠一转:“这附近有一家汤屋,他们家熬的老汤特别好喝,我带路,咱们边走边说。”
“好。”鱼服亲密地扶着张姐的胳膊。
张姐被哄得高兴:“你们说的那个齐设计师啊,其实人家都结婚了,不过长那么帅,他媳妇又没露过几次面,这楼里的小姑娘啊就都想勾搭他。”
“齐设计师对人客气的很,不过跟媳妇关系可能不太好,一天三顿,基本都能看见他在设计室里吃盒饭,怪不得那些小姑娘想勾搭他,老是约他吃饭,给他送东西,反正我碰见的他都拒绝了,退不掉的礼物就便宜我们这些清洁的人了,”张姐笑嘻嘻地点了汤屋最贵的佛跳墙:“这不后来说他因为心脏有病还是怎么着反正去世了,我们还伤心了好几天呢,这不,你们这些小粉丝每到他去世这天都过来拜他。”
“张姐,您见过齐昊的媳妇吗?”鱼服给张姐夹菜。
“没有,不过听公司的小姑娘们说他媳妇是模特,人长得特漂亮,对他怎么样就不清楚了,哎,服务员,怎么还不上汤。”张姐挥手冲服务员嚷嚷着,惹得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鱼服把菜都转到张姐面前:“佛跳墙本来就费时间一些,您别着急,先吃这些,对了,您有没有听到过齐昊的一些不太好的小道消息呢?”
“那可真没有,像齐设计师那么好的人,有谁能在背后说他会坏话呢!”张姐不高兴地耷拉下脸。
“是我说错话了,您吃,您吃。”鱼服赶紧道歉,张姐这才没有不依不饶。
“干杯!”
“让咱们庆祝乐清出院!”
“呜……”
“你腿还没好利索,别喝酒了。”岳戈把乐清手里的红酒换成了牛奶,旁边的人起哄地喊叫起来。
“哦!!!”
“没事啦,我已经好了。”乐清笑嘻嘻地靠在岳戈的肩膀上,人群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