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西姐挥着巴掌冲上来。
方百尔往后退躲开西姐,西姐不依不饶,鱼服把一张纸啪在西姐脸上:“乐清的丈夫齐昊的验尸报告,齐昊虽然死于心脏性猝死,但并不是因为身体过劳,而是一直有人给他服用微剂量诱发心脏病的药物,警方已经重新定案。”
“齐昊是死于车祸,跟他有没有服药有什么关系。”西姐拿着脸上那张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乐清。
“我们不是警方,没有义务给你解释,反正齐昊的案子已经有意外重新定义成谋杀,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乐清,老大,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这场婚礼?”鱼服看向岳戈,门外已经隐约传来警笛的声音。
乐清提着裙摆走下来:“鱼服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拆散我的婚姻。”
乐清推开想要搀扶她的西姐,“我很爱齐昊,可他已经去世了,我不能守着他的相片过一辈子,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爱我、珍惜我的人,你为什么要来破坏呢!”乐清带着哭腔,惹得不少人心里起了爱惜之情。
“你想重新开始,那就把手上的蝴蝶戒指摘下来。”鱼服冷冷地看着乐清。
乐清有些诧异地看着鱼服:“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重新开始吗?把蝴蝶戒指摘下来,我知道,那是齐昊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是齐昊的毕业作品,蝴蝶的头之所以是红色的,是因为齐昊做的时候,不小心刺破手指染上的,你既然要跟老大结婚了,把戒指摘下来。”鱼服逼近乐清。
乐清飞快地转动着戒指:“你别逼我!”
“鱼服,那个戒指,其实没关系的。”岳戈开口帮乐清解围。
“老大, 听我说完,”鱼服拉住乐清的手:“你不是爱老大吗?摘下这个戒指,你们就可以结婚,摘下来,你不是已经放下了吗?”
“我不摘!”乐清大喊起来,反应激烈的有些不正常。
西姐连忙上前扶住乐清:“别怕,没事儿,有我们在,她一个小狐狸精成不了大事,把她给我打出去。”
“我要是你,我就离她远一些,”鱼服拔下绑气球的白色钢管握在手里,那些张牙舞爪的伴娘们一时不敢靠近:“跟齐昊在一起的五年,你出过两次轨,齐昊不知道,你的出轨对象我已经去见过,他们也亲口承认了,并且在警方那里留下了口供,其中一位是个助理医师,齐昊有轻微的神经紧张性头痛,所以身边经常备着药,而那些药是你的出轨对象那位助理医师开的。”
“哈哈哈哈……”乐清大笑起来。
“乐清,你怎么了?”西姐关心地问乐清。
乐清推开西姐,举着手中的蝴蝶戒指:“这是他送我的第一份礼物,也是唯一一个不是我开口要的礼物,还是在我生日当天送给我的,那天我很开心,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也是我追求的他,甚至,也是我向他求婚的,那是我的爱情,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凭什么批判我的生活,我出轨怎么了,我最后还不是陪在齐昊身边,你少来我的婚礼上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