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的车来了,快关门。”伴娘们笑闹着关上卧室的门,乐清披着一袭白纱站在门后,伴郎们簇拥着岳戈上楼。
“岳哥听说你唱歌很好听,这样,你唱一首歌,唱得好我们就开门。”伴娘在卧室门里面喊,“唱什么歌曲?”门外的伴郎问。
“乐清,你想听什么?”伴娘们高兴地问乐清。
“我要听爱情证书。”乐清冲门外喊。
岳戈皱了一下眉头:“让她们换一个。”
伴郎有些诧异,还是遵从岳戈的要求:“换一个容易的。”
“就唱这个,不唱就别想把新娘接走啦!”伴娘们闹哄哄地。
伴郎递给岳戈话筒:“就唱这个吧,我给你搜歌词。”
岳戈的神色有些不高兴,正要发作,卧室的门被人打开了,乐清提着裙摆:“算了算了,不难为你了,知道你五音不全,我可不想糟蹋我的耳朵,背我下楼。”
“哎呀,乐清,你怎么这么痛快就把门打开了。”
“就是呀,还没有为难新郎呢。”
“不难为他,他以后要是欺负你怎么办。”
……
伴娘们不高兴地伸手去拉乐清,“哎呀,我喜欢岳戈,嫁给他,又不是为了为难他,咱们走吧,一会儿赶上下班高峰期该堵车了。”乐清把手伸向岳戈。
岳戈把乐清揽入怀中:“背怎么行,当然要公主抱了。”伴郎赶紧让看热闹的让路,伴娘赶紧拉起乐清的裙摆和头纱。
乐清喜欢西方的婚礼形式,所以婚礼在教堂举行,还请了神父主持,宾客们已经陆续入场,神父拿着圣经已经准备好等待新人入场,乐清的父母热泪盈眶地坐在第一排,能够看到女儿走出悲痛,重新嫁人,他们真的很开心,相比起来,岳戈的父母就有些不高兴,娶个二婚的算怎么回事,还是个结婚那么多年生不出孩子的人,这以后的家业传给谁呀!
婚礼进行曲从音响内缓缓流出,教堂的大门推开,乐清盖着头纱一步一步走向神坛,花童用力挥舞着提篮内的花瓣,岳戈已经从侧门跑到神父身边,乐清握着捧花,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手上的蝴蝶戒指,伴郎伴娘们从两侧走到神坛下,等着乐清走近。
“今天我们聚集,在上帝和来宾的面前,是为了岳戈和乐清这对新人神圣的婚礼。这是上帝从创世起留下的一个宝贵财富,因此,不可随意进入,而要恭敬,严肃。”在岳戈拉住乐清的那一刻,神父开始了祝福词:“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这两位可以结合,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永远保持缄默。”
神父打量着台下的宾客。
“我……我反对。”柳画举着手从角落里钻出来。
“我也反对。”陈乘紧跟着站起来,神父看向新郎和新娘。
“陈乘,在我们老大婚礼上捣乱,不想活了吧你!”一名伴郎开玩笑地赶紧下台。
“反正我就是反对,你们俩不能结婚。”柳画和陈乘满场乱跑地躲避抓他俩的伴郎和伴娘。
“神父不用搭理他们俩,小屁孩儿闹着玩儿的,您接着说。”岳戈示意神父。
神父抱着圣经连连摇头:“不,不,不,有人不同意,我就要听听理由,请你们俩说出不同意他二位结合的理由。”
“这个……”陈乘看向柳画。
柳画已经被一位膀大腰圆的伴娘抓住了:“别看我,我不知道。”
“那我也不知道啊!”陈乘嘟囔。
“既然二位说不出反对的理由,那我就要继续了。”神父重新打开手中的圣经。
“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这两位可以结合,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永远保持缄默。”神父从头开始,教堂的大门被人猛然推开。
“我反对。”鱼服和方百尔风尘仆仆地闯进教堂,“神父,我反对这桩婚事。”鱼服高举着手。
“鱼服……”岳戈叫了一声鱼服的名字。
乐清掀起头纱:“鱼服妹妹,我曾经问过你,你说不喜欢岳戈,那又为什么来我们的婚礼上捣乱,刚才反对那两个人是不是你安排的,你这样做到底什么意思?”乐清一肚子的委屈,伴娘们自然就不干了,一个个凶狠地挡在乐清面前准备揍鱼服。
方百尔挡在鱼服面前:“岳哥,娶媳妇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娶了个杀人犯回家,那可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