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叫细狗,28岁,无业游民,在勇爷手下做事,帮他贩卖人口走私药品,坏事基本都干过,我那儿有勇爷的账本,不过放在老挝,勇爷人也来了,就在山上,不过他已经死了,还有这群人,这可不是我们抓的,这是木长丰准备卖给我们的货物,我们跟木长丰是头一次合作,跟他爸木爷合作几十年了,木爷几个月前死了,生意就由木长丰接手了,你们来之前,木长丰跑了,朝西边跑的……”
柳钲拨通柳画的电话,柳画哭的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爸,我有个同学,叫鱼服,她在不在被绑着的那些人里?”
“这里有叫鱼服的吗?”柳钲高声询问排队上警车的人群,没有人回答。
“二小队,上山搜索,还有一名学生没有找到。”柳钲挂掉柳画的电话,和二小队一块儿上山找人。
鱼服路过营地看见落单的木长丰的人,便准备偷袭,还没想好偷袭路线就被人打晕了,警察在陷坑内找到了昏迷的鱼服,也在山顶找到了被人开膛破肚的勇爷,因为细狗等人涉嫌多起重大人口失踪案,此案由刑警队转交专案组,柳钲协同办案,虽然细狗说案发现场有个杀手组织活动,但警方并没有真到有第三部分人活动的痕迹,除了鱼服曾经可能是被这第三方给打晕的以外,毫无证据和收获。
鱼服只是轻微脑震**当天就可以出院,柳画带鱼服去吃火锅压惊,本来想叫上方百尔和陈乘,但是陈乘说最近写论文要写疯了,就没有打扰他们俩,吃饱喝足柳画和鱼服回宿舍。
“鱼服。”有人为路灯的阴影里喊鱼服,风从操场慢慢吹过来。
“谁?”鱼服眯着眼仔细看着黑暗里。
黑暗里的人往外走了一步:“是我,鱼服,我求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木长丰逼我的,我求求你……”
柳画连忙把那人推回黑暗里:“你怎么还敢回来,你想死别连累我们,要不是我和鱼服福大命大,这会儿话剧社的人都让你给卖了,你还有脸求我们,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别,我走,我走,”徐莉抬手捂住脸:“呜呜呜……真的很对不起,可是我不这样做,我妈,我奶奶都会被木长丰给收拾掉,我不想害死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