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信开着面包车来的,车上已经坐了两个跟鱼服相同年龄的人,一男一女,力信把鱼服的行李放到后备箱:“这是力皓、力洁,他们俩是双胞胎,你们俩,这是鱼服,你们堂姑姑的女儿。”
“你好。”副驾驶的力皓转过身跟鱼服打招呼,力洁抬头瞄了一眼算是见过了。
“堂舅舅,堂舅母呢?”鱼服在力洁身边坐下。
“我妈跟我小姑坐高铁回家,要不是为了拐个弯接你,我们也坐高铁回去了。”力洁不高兴地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力信抱歉地看了一眼鱼服,鱼服笑了笑没说话,车子驶上高速,力信开了一个昼夜,然后换力皓开,力信坐在副驾驶补觉,鱼服一直没有睡觉,她不习惯坐车睡觉,车窗外已经有了山川的模样,有点陌生,可也很熟悉。
姨姥姥其实是鱼服生父母的亲戚,是养父母帮忙找到的,鱼服头一次到这里来过年,虽然听称呼很远,但其实关系很近,鱼服小的时候见过这位姨姥姥一次,长得和蔼可亲,尤其是对晚辈很慈祥。
“到了,下车吧!”
力皓推开车门,鱼服隔着车窗看过去,姨姥姥家门的模样一直没变,还是朱红色的木头大门,门上两个铜环,像极了古代宅院的模样,门前停着一排车,好好坏坏都是亲戚的车子,姨姥姥的家族很庞大,五个堂舅舅,三个堂姑姑,都是姨姥姥当年收养的孩子,都当做亲生孩子看待。
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像是在赶集一样,鱼服拉着行李箱跟在力信身后,他们要先去东院见姨姥姥,然后再去偏院找休息的房间,堂屋门口围着一堆孩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都闪开闪开,挡住路了。”力洁把行李箱直接甩进孩子群里,小孩子们也不在意,叽叽喳喳地闪开路。
“是老五家的丫头来了吧,呵呵呵,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你。”屋里有个洪亮的声音传出来。
力洁立马笑嘻嘻地跑进屋里:“是我,姨姥姥,您耳朵还是这么好,一听就认出我的声音了。”
“力皓也来了吧!”屋里的人继续问。
“哎,姨姥姥。”力皓把行李箱堆在窗户下面答应着。
鱼服拉着行李箱进屋,那几个堂舅舅和堂姑姑正嗑着瓜子聊天,鱼服先走到年纪最小的堂姑姑面前:“力画堂姑姑?”
力画看着鱼服放下手里的瓜子:“小鱼服?你跟你妈长得还真像!”
“力画!”力棋瞪了力画一眼,伸手拉住鱼服的手:“这么多年了,你也不回来,老太太最惦记你了。”
鱼服笑:“上学比较忙,这不是回来了。”
鱼服拉过来行李箱打开,她的箱子里只放了礼物,洗漱用品在背包里,没带什么用品。
“这是给堂姑姑和堂舅舅们的礼物,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所以礼包里什么都有,都是一模一样的,你们拿去分,我进去见姨姥姥。”
鱼服从礼品包里翻出来一个棕色的礼品盒拿着进里屋,力洁和力皓正守在一位老太太面前又说又笑。
“姨姥姥,”鱼服笑着把礼品盒呈给老太太:“从小听我生母说过,您老人家一直想要一尊玉佛放在家里供着,不知道您想要什么佛像,所以请了一尊卧佛像,金莲花白玉雕,您看看合不合眼缘。”
力洁抢过礼品盒打开:“有什么好的,还什么金花白玉的。”
“小心。”力皓接住滚出来的佛像。
鱼服冷笑了一下:“没关系,也就万把块的东西,摔了自然会有人赔偿。”
力皓把卧佛像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老太太满意地看着佛像:“到底是力书的孩子,这礼数是真周全,这么远的路,怎么来的?一路上累坏了吧,赶紧去休息,晚上一起吃饭。”
“坐力信堂舅舅的车来的,要说累也是麻烦力信堂舅舅了,不过确实困了,我就先不陪姨姥姥说话了。”鱼服笑眯眯地出了里屋,行李箱已经被分光了,合上空箱子,力画正在外面等着。
“我带你去你生母住的院子。”力画要替鱼服拉箱子。
鱼服搭手放在力画胳膊上:“我还记得路,不麻烦力画堂姑姑了,这亲戚们正来呢,您还是招呼其他亲戚吧,我自己过去了。”
力画看着鱼服的背影:“跟我书姐姐一样,礼貌、有脾气,比那些人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