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文陆,你在后面看着呢是不是,你不是傻了想忘记那晚的事情吗?警察让我详细说说,那我就一点一点地再让你回忆起来。”
“说正事,不许威胁受害人。”审讯的警察很大声地拍了一下桌子,周柠不屑地往后一靠。
“你们当初查错地方了,我们是去了佤营寨,可只待了半天,我们步行爬过大山去了山另一头一个废弃的村子,那村子原来是个传销窝点,才废弃几年,水电都还能用,我们挨家挨户探险,晚上住在村子的祠堂里,一切都挺好的,谁让王羽司多管闲事,我们特地背着她和文陆,谁知道她还追着过来看,这不是找死吗?”
“你们背着受害人干什么?”
周柠用力吸溜了一下鼻子。
“嘿嘿……还能干什么,吸那东西呗,是赵强找到的,我们就是好奇,吸得又不多,不会上瘾的,周美特意等到王羽司睡着了才出来找我们,一人试了一点儿,当时挺爽的,过后有点儿难受,我们还把东西带出来匿名上交了。”
“你还光荣了是吧,老实交代情况。”
“我们正爽的时候,王羽司找过来了,她说她担心周美的安全,其实就是她一个人怕鬼,我们晚饭的时候讲了不少鬼故事,王羽司在学校学的就是法律,看见地上的东西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她竟然说要报警,也得亏那破地方手机没信号,周美就跟她吵起来了,后来她骂得太难听,我打了她一巴掌,那个千金大小姐,嚷嚷着要立刻离开让警察来教育我们。
我们一个个都上头了,跟她解释,求她,我都下跪了她还不听,那没办法,我就用水果刀给了她一下,文陆那小子正好找过来,我擦,我们在那个破村子堵了三天,只找到了失血昏迷的王羽司,文陆跑了,这个时候再救人已经晚了,我们就把王羽司给分尸了,分到一半儿她还醒了,哭着求我们,发誓她绝对不会把事情说出去,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要么做绝,要么一开始就不做。
他们几个找来柴火,我点的火,烧成灰以后就撒到森林里了,我是痕迹学专业,追踪文陆回到佤营寨,看见他已经疯了,人又多,我们就没再下手,不过,文陆,你是不是看见我们分王羽司了,你怎么没出来救她,胆小鬼,你要是当时出来了,指不定我们就放过王羽司了。”
录口供的警察气得青筋暴起,文陆也哆嗦的不成样子,一旁流泪的女警赶紧把文陆带出去。
“他们会不会判死刑?”方百尔紧握着拳头问。
“说实话,法庭宣判需要证人,证据以及犯人口供,可是现在缺少最重要的证据,如果周柠家请律师上诉或者周柠翻供,最多是无期徒刑或者不能判刑。”柳钲也很无奈。
方百尔无力地摊开手:“这就完了,他自己亲口承认,这么多警察都听到了,这些不能作为证据吗?”
“我知道你是学反社人格的,法律知识你应该很清楚。”柳钲出门去拿口供。
鱼服抱着胳膊打量着得意扬扬的周柠:“你信命吗?”
“?”方百尔不明白鱼服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鱼服扭头冲他笑了:“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