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下意识地看向那位端饮料上来的服务生,服务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她说的就是事实。”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药呢?”鱼服晃着手里的果汁:“不承认没关系,我认识做药物检测的人,只要我把果汁带走检查一下……”
“咣当”一声,服务生把托盘狠狠摔在地上,松开衣服上第一颗扣子。
“相信这就是真相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固执,人都已经去世五年了,你想怎么样,从土里拔拉出来给她做抢救吗?”服务生拉开弹簧门,门后进来四个拿着棍棒的人,其中一人进来以后锁上了弹簧门。
进来这两男两女都怨毒地看着方百尔和鱼服,方百尔挡在鱼服面前:“去世?你怎么知道人去世了,王羽司的死是你们干的?!!”
周美烦躁地抓了一下头发:“你们俩怎么这么多事,怎么跟王羽司一样这么多事,装作不知道看见不就好了,那么多事干什么!”
周美接过同伴递过来的木棍,六个人逐渐包围住方百尔和鱼服。
“周柠,你当年究竟做了什么?”鱼服叫着周柠的名字。
那个服务生往前走了一步:“你这么执着的要见我,那我就亲自送你上路,不过上路之前,我可要好好美一下,你这么漂亮的人可别糟蹋了。”
“你敢。”方百尔冲向周柠,周美一棍把方百尔打趴下。
“别着急,晚会开到两点,在这之前,我不会要你们俩的命。”周柠摸着下巴笑起来。
鱼服停顿了一下,把方百尔从地上扶起来:“告诉我,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真相,真相就是我们几个杀了王羽司。”周美大叫着抡起手里的木棍,下一秒,她别人踢飞出去。
始作俑者鱼服,原地弹了一下裙子上的灰尘:“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摘下头上的圆珠发簪,“老大,警察叔叔什么时候到,赶着收工了。”碧绿的圆珠闪了一下。
“已经到庄园门口了,我带人上去把他们绑起来。”
“王八蛋!”周柠龇牙咧嘴地扑向鱼服。
方百尔抬腿把周柠踹到弹簧门上:“刚才那是偷袭,不算,我也是练过两下的,真以为你们人多就有胜算了。”
剩下那四个丢下手里的木棍:“跟我们没关系,都是他们俩的主意。”
鱼服的老大带人撞门弹簧门,把六个人绑了放在门口等着警察来逮捕。
“兄弟,我看你能力不差,加入我们墓碑侦探社怎么样?”鱼服的老大一脸猥琐地看着方百尔。
方百尔拍开那只滑到他大腿根的咸猪手:“这位是你们侦探社社长?”
鱼服清了清嗓子:“介绍一下,岳戈,34岁,兼职墓碑侦探社社长,有车有房有存款,单身,爱好男女,你要是没有这方面癖好,趁早说清楚,鱼服,我们学校硕士研究生,我的学长。”
“呵呵呵……”方百尔笑着拒绝跟岳戈握手:“我爱好挺单一的,就是鱼服,求放过哈!”
岳戈惊讶地看着鱼服:“哎呀,竟然还能有人喜欢你,好吧,看在鱼服的面子上,饶了你了。”
“你别介意,”鱼服拍拍方百尔的肩膀:“老大那人嘴贱心暖,时间长你就知道了。”
“我要是同意加入墓碑侦探社我有什么好处?”方百尔问。
鱼服想了想:“我加入这么久了,一点儿好处没捞到,还倒贴了不少钱,唯一值得炫耀的大概就是,你要是替警方破了什么案子,可以收到好市民奖一张,我们侦探社,人手一张,都快要成标配了。”
“那也不错,我加入。”方百尔笑眯眯地说道。
“晚上回去把入社表格发给你。”鱼服说着往门外走,警察的车正乌拉乌拉地在门口停下。
通过岳戈的关系,鱼服、方百尔和文陆可以旁听对于周柠的审讯,为防止文陆突然发疯,柳钲让人搬来一把铐犯人的椅子把文陆铐在椅子上,透过玻璃看到周柠,吵吵着要关灯的文陆突然安静下来,死死盯着周柠,两只手开始微微发抖。
“姓名?”
“周柠。”
“年龄?”
“29岁。”
“籍贯?”
…………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因为五年前王羽司失踪一案。”
“你倒是蛮配合,那就详细说说。”
周柠看着玻璃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