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只有凶手和死尸,你想成为哪一个?”鱼服笑眯眯地问,围观的人都在悄悄后退,这场告白好诡异,方百尔和陈乘听着鱼服跟木长丰的对话,他俩的担心真是太多余了。
木长丰抬头大笑起来,转身上车伸出左手指着鱼服:“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跑车轰鸣一声,载着木长丰远去,鱼服笑:“不一定。”
“你说什么?”柳画问。
“赶快去送服装,去晚了祁老师又要发飙了。”鱼服拉着行李箱跑出人群。
柳画踩着高跟鞋追了一步:“陈乘,你怎么也在这里。”柳画娇滴滴地喊着陈乘的名字。
“这是我们班教学楼下,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里。”陈乘反问。
柳画指着已经跑远的鱼服:“我和鱼服去给话剧社送服装,正好路过,看到刚才的情况了没,鱼服一个人巧言退恶少,实在太帅了。”
“你认识表白那家伙?”陈乘不高兴了,柳画抱住陈乘的胳膊:“那是个花花公子,我原来跟徐莉经常去他开的酒吧玩儿,换女朋友比吃饭都勤,这后来认识你以后,人家就没有泡过夜店了。”
“他怎么知道鱼服的,鱼服也去夜店吗?”陈乘替方百尔问。
柳画连忙摆手:“方学长你可千万别误会,鱼服可是个乖宝宝,不喝酒不抽烟不泡吧不拜金,连只老鼠都舍不得打死,木长丰知道鱼服,是因为徐莉,”柳画偷瞄陈乘,“有一回在木长丰的夜店,徐莉惹到了一些人,木长丰帮忙摆平的,条件是让徐莉做他女朋友或者………给他介绍美女认识,不过你们俩别担心,徐莉只是给木长丰看了鱼服的照片,没介绍他们俩互相认识。”
“你以后离徐莉远点儿。”陈乘假装生气地训斥柳画。
柳画轻轻摇晃着陈乘的胳膊:“自从徐莉当了话剧社主角我很少跟她来往了,最近更是黏着鱼服嘛,她是我心中完美的偶像,而且,我已经是墓碑侦探社的初级社员,我要紧跟着偶像,成为抓住坏人的黄金镣铐。”
“去上课了。”方百尔掉头回教学楼,陈乘跟柳画打情骂俏了一会儿才舍得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