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会跳舞吗,这样,你正好跟我说说,你怎么救的我。”方百尔笑眯眯地递给鱼服一杯果汁。
舞会已经到了最嗨的时段,鱼服接过果汁放到桌子上,伸手把方百尔拉起来:“不会跳舞就要学,我可以教你。”
鱼服拉着方百尔走到人群中央:“你那天是喝醉了吗?”
方百尔握着鱼服的手:“并没有,我怕说出来你不相信,是个流浪汉把我摁进水里的。”
“我相信,”鱼服把头靠在方百尔肩膀上:“你又不是个疯子,没有理由撒谎,在球场看到你,你好像有些怕。”
鱼服没说怕什么,放在方百尔背上的手也感觉到方百尔背后的肌肉一瞬间僵硬起来。
“是个人经历一场生死也会不安的,”方百尔耸动肩膀,示意鱼服把头抬起来:“在学校怎么没见过你?”
“三点一线式生活,你没见过我很正常。”鱼服眯着眼睛笑。
“啊………”
舞池里的人尖叫起来,礼堂上的消防系统好像坏了,水龙头开始自动往下喷水,年轻人的躁动谁也不在乎被水淋湿,尤其是炎热的夏夜,方百尔察觉到脸上的水流,心中一惊,想要松开鱼服的手。
鱼服反而紧紧抱住方百尔:“嘘,别怕,没事,只是水,它们没有危险,严格来说,它们是人体组成的必备,感受一下,这些水凉凉的软软的,没有危害没有尖刺。”
鱼服怀抱的温暖让方百尔没有逃离,方百尔闭着眼睛抱紧鱼服,耳朵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水流从脸颊划过,脖子上隐隐传来挤压感,方百尔想要挣扎。
“没事,”鱼服的声音适时响起:“我抓住你了,我抱着你呢,你离开危险了,不会再有事了。”
这个小小而软糯的声音带给方百尔说不清的安全感,慢慢睁开眼,狂放的音乐重回耳膜。
“哈哈哈……”方百尔笑起来,虽然音乐声大的他听不到自己的笑声,他还是笑起来。
鱼服松开紧紧抱着方百尔的胳膊:“还说你不会跳舞,你这不是跳得很好,跟你比,我才是不会跳舞。”
方百尔转身看见陈乘,一把把他从柳画手里拉过来:“我没事了,我没事了……”
“你说什么……”
“阿嚏!”鱼服揉了一下鼻子离开人群,摘下假发放到桌子上。
“方学长呢?”徐莉走过来问,鱼服看了徐莉一眼,指了指人群中央,“嗡”的一声,鱼服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鱼服从礼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把手机点开:您的快递已经送达。鱼服退出收件箱,把手机放好,方百尔在人群里冲鱼服挥手,鱼服笑着冲方百尔举起饮料,垂眸低语:“恭喜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