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画买来矿泉水分给徐莉和方百尔,徐莉握着矿泉水问方百尔:“可以帮我打开吗?”
柳画一把拿过来:“打开了。”
徐莉不高兴地瞪了柳画一眼,故意没有抓牢矿泉水,水从瓶子里涌出来,方百尔噌地窜到了后排,徐莉诧异地看着方百尔。
陈乘连忙打哈哈:“啊,这儿坐着有些热,往后挪挪,来,都往后挪挪。”
柳画拉住陈乘的胳膊:“方学长没事儿吧?”
“没事儿。”陈乘担忧地看着方百尔。
“喝可乐吗?”方百尔正寻思自己怎么窜到后排来的,一瓶可乐落到他怀里,等方百尔回过神身后已经没人了,徐莉、柳画、陈乘也挪到后排来坐着。
“你认识鱼服?”徐莉看着方百尔手里的可乐问。
“?嗯。”方百尔似答非答地嗯了一声,徐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们去舞会吧,听说今天的舞会早开始。”方百尔离开座位。
陈乘跟上去:“你们看,我们走了,有时间再约。”
“那咱们也去舞会吧!”柳画把徐莉从座位上拉起来。
徐莉有些难为情地看着赛场:“我答应任学长要看他比赛的。”
方百尔抬脚要走,徐莉连忙说道:“算了,一场比赛而已,我也去舞会。”
“是来参加舞会的吗?”礼堂门口的布偶熊拦住大门:“先回答问题,本周舞会的主题是什么?”
“莫扎特的歌剧《费加罗的婚礼》。”前面穿着礼服的人被布偶熊放进礼堂,很快轮到方百尔四人。
“你们可知道爱情是什么?”布偶熊唱出一句咏叹调。
柳画眨着眼睛:“爱情是坟墓。”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布偶熊挥着手里的请柬:“你们可知道爱情是什么?”
“你们谁理解我的心情?我要把这一切都讲给你们听。”方百尔身后有人接着唱道。
“你们是一起的?”布偶熊指着方百尔身后的人问。
“是一起的。”陈乘连忙回答。
“他们四个怎么没有穿礼服?”布偶熊叉着腰问。
“我忘了把礼服给他们,里面还有多余的礼服吗?”鱼服扶着头上的假发问布偶熊。
布偶熊晃晃脑袋:“要是别人问就没有了,既然是鱼服妹妹你问,那就进去吧!”
方百尔听见鱼服的名字扭头往后看,鱼服推着他往前走:“快进去。”
“跟我来。”鱼服从方百尔身后冒出来,带着四个人往礼堂后面的化妆间去。
“女生去左边尽头的化妆二间换衣服,男生在化妆一间换。”鱼服说道。
方百尔在门口站住:“谢谢你,明天一起吃饭吧!”
“只是一场舞会!”鱼服诧异地看着方百尔。
方百尔伸手摸了摸鱼服的脑袋:“你救了我的命。”
鱼服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不要摸我的头。”
“就剩两件衣服了,你穿哪件?”陈乘在屋里问方百尔。
“一会儿见。”方百尔进屋去换礼服。
鱼服扶正头上的假发,小声嘀咕了一句:“要不是为了给你治病,我才不来参加什么舞会。”
换好礼服出来,柳画拉着陈乘去跳舞,徐莉和鱼服一左一右陪着方百尔,惹得不少人侧目。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有个男生向鱼服伸手邀请。
鱼服提起裙摆:“很高兴与你共舞。”
“你不是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吧!”方百尔拦住鱼服,那个男生一看鱼服有伴儿就走了。
“喂,这是舞会,你不是想让我陪你在这儿坐一晚上吧!”鱼服不高兴地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