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强也不在意,回身一把将桌上的钱揽到自己面前,然后伸手去取那张欠条。
却被金森先一步,将欠条给抓起来。
“森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想不认账吗?”
黄强也有了底气,看着金森怒斥道。
“哼,他出千,所以刚才那把,不算数!”
金森死死盯着叶南。
“森哥,这就没意思了,,刚才我外甥连牌都没摸着,怎么出千?”
金森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闪过一丝愤怒。
黄强就是一只丧家之犬,什么时候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了?
不过,他强压下了心头怒气,道:“他连连底牌都没看,就一直跟,明显已经知道了底牌,不然怎么可能在看到我三条的时候,还敢跟我梭哈?”
“这……”
黄强一下语塞,回头看着叶南。
叶南却是淡淡一笑,“金老板,你不知道有一种叫做记牌的手法吗?你技术不行,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而且,你洗了牌,我没洗过,还是静静发的牌,如果要说出千,那也只能是你吧。”
金森被叶南一下给说的哑口无言,脸上羞愧难当。
记牌,可是传说中的很高深的手法。
就是只看一眼,就可以知道每张牌的发牌顺序和位置,那需要何等的眼力?
别说是他,就连他师傅的师傅,整个大夏赌坛,也没人能做到,但凡能做到记牌的,那已经是一种艺术了,根本算不得出千……
而且,还是假借黄静之手,就更加挑不出理了,他终于知道,叶南为什么要黄静来发牌了,原来打一开始,他就想到了这点,这小子,好重的心机……
“小子,你到底是谁?能在我金森面前赢钱的,绝不会是无名之辈!”
金森盯着叶南,冷冷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履行承诺了。”
叶南说着,手一伸,金森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手中的欠条已经不翼而飞。
“看清楚了,是这张东西吧?”
叶南将手中欠条递给了黄强。
黄强看了一眼,连忙点头。
撕。
叶南当场将手中欠条撕得粉碎,然后碎屑往空中一抛!
“黄强,你的债务清了,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着,一把抓起了桌上的绿植,拉着黄静,往外便走。
黄强大喜,回身一把将桌上的钱全部兜起,然后慌忙追上了去。
房间里,只留下脸色变的难看至极的金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