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克森也和弗洛伊德、沙利文一样,对一些与环境相互作用的身体区域表示了关注,如口唇、肛门和**,同时他也列举了六种人们应对外部世界的方式。
1.合并型之一(incorporative,typeⅠ):取(getting),被动接受;
2.合并型之二(incorporative,typeⅡ):拿(taking),有目的的索取;
3.排除型(retentive):放弃自己所拥有的;
4.干扰型(eliminative):带有敌意的侵略环境,特别男性化;
5.包容型(inclusive):获得和保护,特别女性化;
6.生殖型(generative):生育。
在谈到区域与方式时,艾里克森借用了弗洛伊德的固着(fixation)的概念,他认为固着的出现不是跟区域有关,就是跟方式有关,例如,一个孩子到了七八岁还在吮手指,这就是口唇区域的固着。若是一个成年人期望不付出任何努力就获得成功,那就是合并型之一方式的固着。无论哪种固着,都意味着某个区域或方式的过度发展,同时也意味着其他区域或方式的发展不足,均会导致单一的、不成熟的人格。
三、人格发展
艾里克森认为,人的发展是按阶段依次进行的,如果人的生命是一个周期,那么可以划分为八个阶段,就像我们的身体器官是按照一个预定的遗传时间表发展的一样,我们同样也遗传了一个心理时间表来发展我们的人格。在出生的时候,所有八个阶段都是未充分展开的,之后每一个阶段呈现出一个新的整体,就像是从前一个阶段脱胎进化而来,这便是艾里克森的“胚胎渐次生成说”,他以此来类比人发展的原则。
这八个阶段是以不变的顺序依次出现的,而且具有跨文化的一致性。因为它们是由遗传因素决定的,不过每一个阶段是否能够顺利度过则是由社会环境决定的。社会环境不同,阶段出现的时间可能不一样,因此这种阶段发展理论也可称作“心理社会发展阶段理论”。
艾里克森认为,在心理发展的每一个阶段上都存在一种“危机(crisis)”,这里所说的危机并非是灾难性的事件,而是指发展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积极地解决危机可以增强自我的力量,帮助个体更好地适应环境,从而顺利地度过这一阶段,并且扩大后一阶段危机积极解决的可能性;消极地解决危机则会削弱自我的力量,阻碍个体适应环境,并缩小后一阶段危机积极解决的可能性。积极解决与消极解决之间并非是全或无的关系,事实上每一次危机的解决都同时包含着积极的和消极的因素,只是积极因素较多则得以积极地解决,消极因素较多则只能消极地解决。如果完全没有经历过消极面,人格发展就会有弱点,因此在成长的过程中,有一点不信任、羞耻和罪恶感,并非坏事。不过每一次危机的解决都不是一劳永逸的,如果在其后某个阶段里出现了一个极严重的危机,也可能使以前解决了的危机再生。
在艾里克森所划分的八个发展阶段中,其中前五个阶段是与弗洛伊德划分的阶段相一致的,他认为这是人格发展的必要条件和决定因素,不过他论述的重点放在了个体的社会经验上,而不是心理性欲的发展。弗洛伊德谈到成年期就终止了,艾里克森把它扩展到了老年期,形成了一个毕生发展理论,下面将依次介绍这八个阶段。
(一)口唇期:基本信任—基本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