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金走进石洞,把手上鲜果放在左角石块上,道:“哈哈,老夫简直始料未及,那四重子午神功让老夫受益匪浅,以前无法贯通的一些关键昨晚都打通了。今日我就用魔髓心经的纯阳真气给那位姑娘疗伤。”一边说,一边走到封芷兰身边。
金叹月跟在他后面,肚皮都快笑破了,暗想:“老匹夫真会吹牛,昨晚给你的子午神功都是假的,我把原来的功法颠而倒之、倒而颠之,乱写一气,你要是能贯通,那可真是见鬼了。哼!没治好芷兰之前,别想拿到真的子午功法。”可他脸上依旧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忙道:“这样真是太好了,那就有请前辈为芷兰疗伤吧。”
郁金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表情大有深意,微微点头,忽道:“好,公子,我这就替姑娘疗伤,不过呢,我运功之时,最忌讳有人在旁边打扰。还请公子到洞外替我把关,免得被邪魔外道闯进来,坏了大事。”
金叹月一怔,奇道:“这.”
郁金看着他道:“怎么啦?公子有何疑惑?莫非信不过老夫?”
金叹月想了一想,郁金此人生平从不近女色,魔教人人皆知,这倒不怕他会趁机胡作非为,苦笑道:“好吧,一切就拜托前辈了。”他多看封芷兰两眼,眼中全是柔情,看了良久,才慢慢朝外走去,走一步,回头看一眼,真是一步一回首。不一时出了洞,在洞外走来走去,神情焦急,一急就胸口作痛,痛的站不住,便扶着石壁坐下。晨曦洒在瀼瀼露水上,熠熠生辉,五彩缤纷,景色真的很不错,可金叹月一点心思都没有,看着美景就像看一坨烂泥。
不知过了多久,天上那轮红日已到头顶,烈日炎炎,晒得他口干舌燥,头晕胸闷。已到午时了,郁金在洞中足足待了两个时辰,金叹月再也等不了,狠狠一跺脚,快步冲进。
他刚迈进洞中,见一道银白光芒迎面袭来,白光奇特,发出诡异寒气,好在白光来的不算快,他反应也够敏捷,匆忙往旁边一闪,白光嗤的一声,撞在洞口石壁上。
凹凸不平的青色石壁上多了一点焦黑痕迹,冒着浓烟,像被烈火烧过,洞中发出一股烧焦味道。
他心中一凛,心道:“太阴真火
!”连忙去看封芷兰和郁金。
封芷兰平躺在石板上,手上冰霜已融化,脸色恢复红润,呼吸也粗重多了。
郁金盘腿坐在离她一丈远的青石上,正看着金叹月。
金叹月走到封芷兰身边轻轻摸一下她的脉搏,见她脉象稳定下来,呼吸平稳有序,肌肤温润如玉,已有了体温,喜道:“前辈,她手上的寒毒全逼出来了?”
郁金苦笑道:“我没叫你进来,你怎么擅自进来?幸好你反应够快,没被我的纯阳真气给伤到。”
金叹月口中笑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我牵挂芷兰,一时按耐不住,还请前辈见谅。”心里却骂道:“什么纯阳真气?真是大吹牛皮,摆明就是太阴真火,真欺负我年幼无知吗?哼,看你刚才太阴真火的威力,只怕已有五成火候。太阴真火乃至阴致寒的火焰,与玄阴地火有异曲同工之妙,自然可以化解万年寒气。在魔教这么多年,竟不知你修成了太阴真火,恐怕我师父也不知道啊。”
郁金缓缓站起,眼神不由深邃多看他几眼,似想把他的心思一眼看穿。
金叹月笑道:“前辈,你为何这样看我?”
郁金笑道:“没什么。公子,这姑娘体内的万年寒气已被我的纯阳真气化解了,她应该没有大碍了。”
金叹月握着封芷兰柔嫩的手,眉头一皱,道:“她为什么还不醒呢?”
郁金笑道:“公子,这姑娘吃过南海苦竹丹,起码要昏睡七七四十九天,不会这么快醒的。若不是南海苦竹的神奇作用,她怎能撑到现在?”
金叹月道:“原来如此,多谢前辈仗义援手,金叹月感激不尽。前辈先去休息一下,晚辈马上把剩下的三重心法写出来,赠给前辈。”
郁金微笑点了点头,瞄了一眼封芷兰,施施然走出。
金叹月坐在封芷兰身边石板上,紧紧握着她的手,痴痴的,不言不语,忽然噗通跪下去,朝着石壁哭道:“师父,徒儿对不起你。芷兰打伤你,但她不是有心的,求您在天之灵,千万不要怪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