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大王很清楚自己的斤两,他知道自己连白蛇蓝鹰这等货色都打不过,更别说魔圣了。听到这话,不禁怫然不悦,沉声道:“你们这群白痴,一个个就会胡说八道。”
众人见他脸色不善,再也不敢再聒噪,纷纷把嘴巴闭紧,生恐一不小心说出一句让大王发怒的话,惹祸上身。
金叹月对旁门左道的聚众斗法没放在心上,躺在灌木丛中本昏昏欲睡。不料听着听着,无意中听到一句“如今魔圣已死,大王就是杀上阴山总坛,抢了教主当,也只是轻而易举。”顿时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住了,痴痴叫道:“魔圣已死?师父死了?不可能,师父怎么会死?”
白骨大王耳音甚好,听到灌木丛中有声音发出,大声喝道:“什么人?”
白骨门中马上奔出十几人,将那片灌木丛四面八方团团围住,大呼小叫吆喝。
金叹月疯了一般,从灌木丛中冲出来,浑身颤抖喝道:“你们说什么?什么魔圣已死?你再说一遍。”
白骨大王看着这人有点面熟,凝神一想,立马想起昨日在万寿山脚绿水之滨发生的事情,脑中灵光一闪,便赫然想起,这人正是萧霸陵的传人金叹月。白骨门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左道小派,白骨大王从不敢招惹魔教的人,见了金叹月,心里便有些惴惴,忙不迭道:“叹月公子,您有所不知,今日辰时阴山总坛传出消息,教主魔圣病重逝世。”
金叹月全身颤抖,眼眶顿时红了,鹦鹉学舌道:“教主魔圣病重逝世…病重逝世?师父?”傻傻重复着、念叨着:“魔圣病重逝世?”说了一遍又一遍,声气语调都不变。
白骨大王见他眼神茫然,无精打采,心想此人疯疯癫癫、大不寻常,也不知究竟算是高人还是白痴。不过他对魔教总坛的人一向心存忌惮,见金叹月不再为难他,便悄悄朝众人招手,带着这群人逃之夭夭。
一时逃得干干净净,只剩金叹月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