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马上想起,他只要输送一些御寒真气给她,就可助她抵御蚩尤林冰冷彻骨的寒气,刚想开口说时,却见他们深情款款依依相偎在一起,难舍难分,忖道:“这样不是很好嘛?我又何必画蛇添足?就让他们抱着吧,反正蚩尤林一切太平。”淡淡一笑,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一会儿,停在距离蚩尤林冰雪边缘两里的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头上。刺骨寒风从蚩尤林那个方向凛冽卷来,如浪潮一般,一波接一波,呜呜呜的风声如万鬼夜嚎,凄厉可怖,听的人毛骨悚然。熙儿本来就冷的受不了,听着这鬼哭狼嚎般吓人的风声,心里更是寒森森的,几乎把整个人都缩进了骆千岩的怀里。骆千岩运起全身功力,才能勉强与寒气相抗衡,护住自己不被寒气所侵,再想输入熙儿体内助她抗寒,便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看着熙儿平日粉红娇嫩、美艳动人的脸蛋冻得像橘子皮一样,心里爱怜横生,再也忍不住了,便道:“金兄弟,熙儿实在扛不住这等严寒,我还是陪她离远一点,你自己过去看看吧。”
金叹月转头看了看熙儿,见她果然挨不过这等酷寒,原本俏丽妩媚的脸庞十分难看,忙道:“那好,你们现在三十里外的那座高山上等我半个时辰,我查看蚩尤林一圈就返回。”
千岩匆匆点头,焦急的抱着熙儿转身而去。金叹月飘在云端上目送他们离开,脸上大有羡慕之意,不禁又想起凌霄云,看了片刻,长袖一摆,飞入蚩尤林冰雪上空。刚到上空,从地面升腾起来的凛冽寒气,仿佛如火山喷发一般,扶摇直上,砭人肌骨,纵然是金叹月功行深厚,在冰山上空飞的久了,也觉得浑身寒冷,绕山行了一周,方圆近两百里路,看来看去,始终看不透一点玄机,果然就像骆千岩等人所说的一样,蚩尤林并没有发生变故,一切如旧。只是那白茫茫的蜿蜒起伏的群山,在厚实僵硬寒冰的笼罩下,看起来很美,却呈现出一种阴森恐怖毛骨悚然的感觉,其中仿佛潜伏着无限的杀机。
又看了一会儿冰山景色,觉得寒气渐渐侵肌而入,以他的功力竟然有些抵御不住的迹象,不禁蘧然心惊道:“好厉害,这种严寒比北冥冰雪冷上十倍,再待下去只怕我也要结冰了,还是赶紧走吧。”既然无可留恋,便只能离开,刚要调转方向,往南飞去和骆千岩汇合时,突然看到西南方向有一个闪亮的白色身影,如一片轻云,袅袅娜娜疾飞过来,虽然远在数里开外,但金叹月目光何等敏锐,早看出来人是个年轻貌美身段窈窕的女子,一眨眼的功夫,来人已迫近数里,据此不过两里之遥。
金叹月突然大喜过望,纵声喊道:“云儿!”人随声动,飞快迎了上去。
果然,来人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着一袭乳白色的衣衫,长得如含苞待放的蓓蕾,清丽绝俗的相貌,亭亭玉立的身材,一颦一笑,如春梅绽雪,娇美可人,早在一里之外便娇声叫道:“叹月哥哥
!”声音甜美,仿佛黄莺出谷一般清脆动听。
刹那间,二人相聚一起,凌霄云高兴地忘记了东南西北,也不管二人正飞在空中,喜笑颜开扑上来,乐呵呵投入金叹月怀抱。金叹月吓了一跳,想不到许久不见,她还是这般活泼好动,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看起来青牛谷大变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和脾气,她依然是以前那个性格直爽、乐观积极、敢爱敢恨、敢作敢为的小美女凌霄云。想到这里,心里暗自一宽,把她紧紧抱住。
茫茫冰雪上空,一对金童玉女就这样紧紧相拥,诉说着别来故事,倾诉着心中思念,火一般炽热的情意似乎融化了蚩尤林层层冰雪散发出来的彻骨寒意,金叹月隐隐感受到从地面喷涌而上的凶猛霸道的寒气正在一点点减弱,片刻之前那一种侵肌入骨、如刀锋般锐利的寒冷,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种神奇的力量给抵消。他,居然不再寒冷!可是他错误的以为这只不过是因为二人紧紧缠绕在一起,身体的温热抵消了空气中的寒冷,所以没有认真计较,只是轻轻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