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故作震惊道:“什么?原来是郁金护法。”他早已知道此事,昨天还一直在想,如何将此事与阴山总坛划清界限,否则,万一处理不善,此事恐怕会造成五圣山与魔教之间极大的误会。他本来计划马上赶回阴山总坛,将此事禀告孔玄教主,请教主下令将郁金逐出魔教,如此一来,自然是脱掉了干系。反正郁金与孔玄争夺教主之位,早已闹得沸沸扬扬,孔玄只怕也恨不得将他驱逐出教,求之不得。可是还没等他回到总坛,竟阴差阳错,先与五圣山的人撞见。
那青年弟子冷冷道:“请问黑司命郁金,算不算阴山总坛的人?”
天璇使者叹了口气,道:“黑司命郁金,的确是阴山总坛的人,可是………
。哎,这本是我教教内之事,不足为外人道,可此事过于重大,我不得不坦言相告。两月前,郁金争教主不成,与众兄弟大闹一场后,愤而离开阴山总坛。他的行径已算是公然叛教,本应被驱逐出教,算不得魔教弟子了。只因后来我们忙于对付潜龙,便将此事搁下,来不及公告天下。事情就是这样子。他名义上还是魔教中人,其实已不是了。他的所作所为,与我阴山总坛完全无关。”
天云听到这儿,缓缓点头,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便道:“魔教孔玄和郁金争夺教主一事,我等也有所听闻。想来郁金的确不会听从阴山总坛的命令,他的事情,应该与阴山总坛无关。此事寒石师兄也曾想过,如是阴山总坛想对付五圣山,孔玄教主又怎么会派遣大批高手前赴蚩尤林呢?潜龙一战,阴山总坛损失的高手,并不比我五圣山少。”
天权本来一直默然不语,此刻突然道:“天云道长,你这话便对了。要是阴山总坛想对付贵派,我们对潜龙一事,完全可以袖手旁观,任由你们去和潜龙拼个你死我活,我们大可坐收渔人之利。那时别说攻上五圣山,抢夺乾坤鼎,就算一鼓作气,灭了五圣山,也不在话下。”
这话说的不太好听,可确实是实情。五圣山众人初时怫然不悦,可回头一想,又觉得他的话也不无道理。阴山总坛若把全部高手派来对付五圣山,凭五圣山留守的那些弟子,怎可能抵挡孔玄教主、七星使者和二十八坛主的进攻?
天云道长面色严峻,点了点头,道:“你们说的,寒石师兄昨日也说过。只是寒石师兄想问问金叹月,你来报信一事,究竟是不是受他们指使,故意骗走我山上精英弟子?”
金叹月见他们脸色渐渐缓和,道:“我金叹月好歹也是魔圣的弟子,我师父一世英豪、堂堂正正,一生矢志与正道五大派休止干戈。我就算再不肖,也不至于在师父尸骨未寒的时候,便去做一些违背他意愿的事情,败坏他老人家一世英名。师父若在天有灵,又岂会饶我?我只说这句话,至于你们信不信,悉听尊便。”
这话一出,诸人登时耸然动容。魔圣萧霸陵何等威望、何等气概,金叹月把师父一抬出来,众人便信了八成。
天云道长道:“不错,魔圣萧教主的为人,贫道等人也非常敬仰,自然信得过。相信他老人家的传人,不会是卑鄙无耻之徒
。好,金叹月公子,我们就信了你。只是贫道还有一句话想请问一下。”
金叹月见他言语十分客气,也彬彬有礼道:“道长不必客气,请问吧。”
天云道长道:“那日你上五圣山来,与青牛谷发生争执,此事却是何缘故?”
金叹月道:“在下曾经出言不逊,冒犯了青牛谷的人,他们对我恨之入骨呢。只是我上五圣山报信之前,并不知道他们也会上五圣山。我记得我到青牛谷前一天晚上,他们还在泾阳城中。”
那青年弟子凑到天云道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天云不由点头。青年弟子说完,便退在一旁,再不言语,其余弟子纷纷收起法宝,静立一旁。
紫琼仙子刚在一边倾听,一直插不上嘴,毕竟此事与仙云岭无关,她不便介入,只是她忽然想起一事,忍不住道:“天云道长,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天云道长忙道:“仙子有话请说,何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