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委实不愿看到他这个脓包样子,不由动了真气,提高声音朝神音道:“掌门师兄,谭季风咆哮灵堂,惊扰祖师在天之灵,你看怎么处理才好?”
神音怔怔望着神火,半晌不吭声,似乎在冥思苦想。
神火又追问道:“师兄,你说该当如何处置?”
神音顺口道:“且听他说些什么,再处置不迟。”
神火一怔,暗想你好糊涂,这小子对你心怀不满,肯定会在祖师灵前数落你的不是,你怎么还能让他说完。可掌门既然发话,他也不敢公然抗拒,只得喝道:“谭季风,你有什么事,这就在祖师灵前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吧。当着历代祖师的在天之灵,你最好谨言慎行,不要胡言乱语。”
谭季风瞧也不瞧他,微微冷笑,跪在灵堂前,对着新刻灵牌,眼眶一红,泪水情不自禁夺眶而出,登时泣不成声,他含着泪,却吐字清晰,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师父,神谷师叔,神笔师叔,神画师叔,刘灿师兄,贺峰师兄,骆云师兄,诸葛铭师兄,东方未明师弟,陈逍遥师弟,程子林师弟,陆封师弟,刘杨师弟,邓百名师弟……”他含泪念完这一串名字,心中悲伤更甚,泪水更是源源不绝从眼中涌出。
其他弟子被他的哭声感染,纷纷回忆这些死在蚩尤林的师叔伯、师兄弟们,想起他们平日里的种种好处,忍不住跟着哭出声来,一时间圣庙中悲声大作,哭声连绵不绝,嚎啕大哭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便是平常最铁石心肠的刚强汉子,也纷纷哭出来。
此时圣庙之中,所有人都哭得昏天黑地、稀里哗啦的,只剩下神音和神火两人未流一滴眼泪,未哭一声。
神音目光茫然,如丧失魂魄,浑浑噩噩望着众人。
神火虽然很伤感,但他自持身份,不愿当众出丑,在众人之前哭哭啼啼。
谭季风哭泣了一会儿,忽地擦干眼泪,豁然站起来,朗声叫道:“众位师伯、师叔、师兄、师弟,请大家擦干眼泪,听我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