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季风的师父神土死于蚩尤林,他心中充满仇恨,对神音早就不满,这一路又受尽谩骂唾弃,无疑让他对神音的不满情绪雪上加霜。除了谭季风外,另外几位长老和弟子也对神音十分不满,只是碍于门规,不便出言指责。那五个二代弟子,丘云和李易是神水的得意弟子,莫无情是神天的弟子,楚非凡和凌裳是神风的弟子。神水三人向来对神音掌门不满,这次发生这种事,他们更加理直气壮站在谭季风一边。唯独神火和神木,与神音的关系较为密切,还在拼命维护他,神木深受重伤,倒还罢了,神火对谭季风这一路的言行,岂有不明白之意?
神音最得力的门徒段辰逸、神火最得力的门徒骆千岩都留守在九鹤宫,他们两人带出来的其他精英弟子全死在蚩尤林,此刻身边没一个弟子,自然也就没人帮他们出头对付谭季风,凡事还得自己来
。
神火厉声喝道:“谭季风,你这是什么话?”
谭季风毫不退让,怒目圆睁,针锋相对道:“我说的是什么话,师伯心知肚明。”
神火踏前一步,指着谭季风鼻梁厉声骂道:“你这小畜生,胆敢以下犯上,就不怕被逐出师门?”
谭季风忽地仰天悲笑,恨恨盯着神火,一字一顿、缓慢说道:“我师父已经死了,死在潜龙口中,我还怕被逐出师门?师伯,请你告诉我,我还怕被逐出师门吗?”
神火听了这话,顿时哑口无言,愕然望着他,一时气焰全消,叹气一声,说道:“季风,神土师弟惨死,我们也伤心难过,但你怎能把这事记在掌门师兄头上?死了这么多人,掌门师兄何尝不伤心难过?作为一派掌门,他只比你更难过啊。”
谭季风笑道:“师伯您真是开玩笑,我一个小小二代弟子,怎么敢记恨掌门师伯呢?”明显话中带刺,谁都听得出来。
神水、神风、神天三位长老,丘云等五个二代弟子,看着他们二人吵的面红耳赤,后又冷嘲热讽,都不发一言,围在旁边静静看着。
神音经过诸番变故,变得神情萧索,无精打采。谭季风的话,他句句听在耳中,可没勇气站出来喝止。后来看到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才有气无力摆摆手,道:“别让人看笑话了,凡事等回山再说。”
这话甚有效力,谭季风怒目望着周围众人,他的眼光像刀一样锐利,所扫到的地方,围观的百姓吓得赶紧逃窜。
众人经此一变,哪里还有心情进剑阁镇吃中饭,只得强行打起精神,祭起法宝飞回九鹤宫。
人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怨气,口味自然是奇差无比,食不下咽,此后再也没在中途歇过,经过一昼夜不停赶路,终于在次日申时回到了九鹤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