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弟子自呼延赤以下,几乎都研习过蛊术,一些天赋极高的弟子,果然有不凡之处,竟将蛊术和太极分光术合练,创造了一些全新的咒语,威力奇大,比太极分光术强了许多。
刚才那三大长老都是二代弟子中的精英,在蛊术一途上有惊人的造诣,今日青牛谷危在旦夕,他们早把虚谷嘱咐和禁令置之脑后,一到紧要关头,便把三人联手共创的万蛊噬心法咒催使出来。原想作背水一战,谁曾想,法咒的威力刚施展,寒冰仙子竟被蛊虫给吓跑了,就连他们三人也有点手足无措,像呆头鹅一样愣在那里。
其他人的表情就更滑稽了,青牛谷的二代弟子脸上全是羞赧,尴尬不语,三代弟子则惊愕非常,做出一副打死也不敢相信的表情。青牛谷之外的人,一个个面露鄙夷,万分不齿的样子,好像跟他们斗法很掉身价
。金叹月也是这副心态,他拉了拉凌霄云的衣袖,用一百分蔑视的眼神看着那几个长老,朝凌霄云道:“小云儿,你们青牛谷的人修蛊术?真让人鄙视!”
凌霄云正为这事心里不快,只是碍于门规,不敢以下犯上,听金叹月这么一说,立即火冒三丈,怒道:“我青牛谷的人修炼什么关你屁事?你看不惯可以不看啊,我又没叫你看。”
金叹月说话的声音很低,细如蚊蝇,除凌霄云外没人听见,可凌霄云这雷霆之怒发出的声音,全洞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郁金以为凌霄云的话是针对他而说,冷冷看她两眼,脸上的轻蔑表情不但没减弱,反而越来越明显,冷笑道:“青牛谷的人修炼什么,我们的确管不着,嘿嘿,我们只有嘲笑而已,哈哈哈哈!”
其他的人跟着哈哈大笑,极尽嘲讽之能事。
突然有人轻佻笑道:“青牛谷的人爱干什么,谁都管不着。就像你这小**,哪怕脱光衣服在大街上卖弄风情,也没人管得着啊,只要你愿意你喜欢就行,反正下贱不犯王法,无耻与旁人无碍,再说,青牛谷的弟子,比这更无耻的,我们又不是没见过,想当年那个兰若,啧啧啧,哈哈哈哈哈!”
那些人听到兰若的名字,笑得更**荡邪恶,辽阔的石洞里,处处都回荡着可怕的嘲笑声,巨大的笑声此起彼伏、嗡嗡回响。
凌霄云何等火爆脾气,遭受这等奇耻大辱,怎能吞下窝囊气?她一张俏脸涨的通红,明美如水的眼眸中,跳动着愤怒的火焰,火一般赤红的太戊神锋,缓缓举起,然后,当头劈去。
“砰!”
水池中沸腾激荡的神水,仿佛一个沉睡了千万年之后终于悠悠醒来的恶魔,带着诡异的狞笑和恐怖的热度,向四面八方爆炸开来,白晃晃的水流,仿佛稀世罕见的流星雨,飞快的朝四面激射而去。
在那一刻钟,所有人都以为山洞崩塌了,都以为天崩地裂了,都以为世界就在那一瞬间毁灭。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一柄柄利箭射进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都不是庸庸碌碌的无能之辈,被这响声震惊后,仿佛是一种求生的本能驱使,不由自主往洞口飞去。
一个浑身上下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恶魔,仿佛刚从地狱的熔岩中挣脱,以迅疾如风的速度冲向辱骂凌霄云的那人
。
“什么人敢骂我妹妹?”
话未落音,一个火红身影出现在那人眼前,伸出魔爪般的左手,勒住那人的脖子,用一种从所未见的怪兽嘶吼声,怒吼道:“是你吗?”
这一定是地狱来的恶鬼,一定是,要不然,怎会有这种煌煌之威,一出世就搅得天地不宁?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这样一个念头,只有凌霄云除外,她脸上露出了既惊骇又兴奋的表情,缓缓放下太戊神锋,朝着那个火一般的恶魔叫道:“哥哥!”
这时候,青牛谷的人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他的确是水池中浸泡的凌游风,重重火影中,那张帅气的脸庞,是那么熟悉。他的右臂已断,袖子空荡荡随风飘荡。
凌游风破了三清妙音玄光阵,那虚字三老呢?
青牛谷的人无暇去想凌游风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争先恐后去水汽中寻找虚字三老。
“师父!”“师伯!”“师叔!”
十几个青牛谷弟子,在雾气氤氲的山洞中,声嘶力竭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