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80年代较具代表性的歌舞片有法国的《舞厅》(1983)、英/美的《燕特尔》(Yentl,1983)和被称为西班牙导演卡洛斯·绍拉的“舞剧三部曲”:《血的婚礼》(1981)、《卡门》(Carmen,1983)、《着了魔的爱》(1986);还有美国的《闪电舞》(1983)以及《脏舞》(1987)等。其中《卡门》(Carmen,1983)取材于比才的歌剧,主题是爱情与死亡。这部影片中,导演把舞蹈演员的现实生活和正在排练的《卡门》舞剧化为一体,使现实生活中人物的情感和舞剧《卡门》中人物的情感相互融合。正是由于这种融合,一步步将观众的情绪推向**,产生了很大的感染力。有学者指出,“这些歌舞片更加贴近情节剧和正剧,往往以生活中的故事为主体,改变了传统歌舞片将整段舞蹈过程都表现出来的方法,将歌舞切成许多片段,并用微相镜头表现舞者的手部、脸部、足部等细节技巧,不仅使观众能够看到舞蹈演员的细部特征,而且也将人物通过动作语汇表达出来的内心活动表现了出来,但所有这些努力并不能拯救歌舞片日趋衰落的命运。”[2]这个状况一直持续到20世纪90年代。
5.多类型元素加入歌舞片:20世纪90年代
20世纪90年代歌舞片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常常与其他的电影类型元素糅合在一起。比如与喜剧片的杂糅有《人人都说我爱你》(1996)等片;与历史传记片的糅合有《贝隆夫人》(1996)、《大门》(TheDoors,1991)等片;与音乐元素的糅合有西班牙导演卡洛斯·绍拉的舞剧影片《弗拉门戈》(Flamenco,1995)、《探戈狂恋》(1998)、《探戈课》(TheTangoLesson,1997)等。
美国奥利弗·斯通的《大门》(1991)讲述了20世纪60年代红遍美国的摇滚乐队——大门乐队的主唱吉姆·莫里森颇富传奇色彩的一生。莫里森在电影学院里遇到了键盘手雷·曼札克,两人基于相同的音乐理念而决定组建一支摇滚乐队,莫里森用威廉·布莱克的一句诗“感知的大门敞开了”中的“大门”作为乐队的名称。随后,他们又找到了乐队的另外两名成员鼓手约翰·丹斯莫和吉他手罗比·克雷格。不久后,“大门”乐队因为一首歌曲LightMyFire 一炮而红,核心人物莫里森也成为当时最闪耀的摇滚乐明星之一。然而,莫里森却因为其极端的个性——自我中心、不愿妥协、固执偏激而一直倍受困扰,他日渐沉溺于毒品和酒精中,并常常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古怪行为,一度因此而严重阻碍乐队的发展。后来,莫里森前往巴黎,开始了艺术家的波希米亚生活。但是,身心俱疲的他在对未来的迷茫中选择了自杀,离开了他挚爱的舞台。同以往的歌舞片不同,在《大门》中,歌舞元素不具有独立的地位,而是服务于表现主人公的个性和内心情感,从属于影片的主旨。
《贝隆夫人》(Evita,1996)以音乐剧的形式表现了艾娃·贝隆这位颇具争议的阿根廷第一夫人传奇的一生。出生寒门的15岁少女艾娃跟随一位歌手私奔到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后来却惨遭抛弃而成为一名舞女。但是她凭借自己的美貌和交际手腕朝跻身上流社会的目标而努力,后来成为名流交际花的她在慈善晚会上遇到了贝隆上校,两人相互倾心并结合了。从此,艾娃开始了她的政治生涯,成为贝隆政治事业上的好帮手,并且致力于为穷人争取利益的事业,在劳工、教育等领域都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她因此被尊称为“穷人的旗手”,但也被一些人认为是为了野心不择手段的女人。她年仅33岁时便英年早逝,得到了阿根廷人民的深深缅怀。该片有许多宏大的场面,并且在服装、布景上颇具匠心,而扮演艾娃的是美国著名歌手麦当娜。她在影片里演唱的《阿根廷,别为我哭泣》也成为一首广为传唱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