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惠和程力走进了房间,刘枫对谢语说:“谢律师,去沙发坐吧。”
谢语默默地和刘枫一起坐在沙发上。林柔卿端着铁盆从牢房中走出来,在谢语面前跪下,“谢律师,请看我的表演。”
谢语点了点头,刘枫和张惠鼓起掌来。
程力把两个鸡蛋递给林柔卿,林柔卿把两个鸡蛋塞进自己的阴道中。谢语吃惊地看着林柔卿的行为。
“林柔卿,表演中要给谢律师好好解释啊!”刘枫看着谢语吃惊的样子,笑着说。
林柔卿抬头看着谢语,带着悲哀的神色,慢慢地说:“谢律师,我要像母鸡一样,把鸡蛋挤出来。”
林柔卿张开腿,跪在铁盆上,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第一个鸡蛋被挤了出来。
林柔卿又蹲在地上,挤出了第二个。
林柔卿的脸上露出悲哀的神色,对谢语说:“谢律师,这就是母鸡下蛋。”
刘枫故意问谢语:“谢律师,林太太很厉害吧?”
刘枫看谢语没有回答,有些扫兴地对林柔卿说:“继续吧。”
程力从架子上拿来特制的毛笔和墨盒,在地上铺好了纸。
林柔卿把毛笔举到谢语的面前,轻声说道:“谢律师,下面表演的是阴道写字。我要把这个毛笔插入阴道,在纸上写字。”
说完,林柔卿把毛笔慢慢地插入阴道,两腿大大地分开,蹲在地上,将毛笔蘸满墨水。
在阳光的照射下,林柔卿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奴隶林柔卿”五个字。
谢语呆呆地看着林柔卿滑稽的样子。
林柔卿写完了字,从阴道里拔出毛笔,把纸递给谢语,“谢律师,请收下奴隶的礼物。”
谢语不知所措地看着林柔卿,不敢伸手去接。
啪!程力在林柔卿的后背上打了一鞭。林柔卿忍受着痛苦,用含着泪水的眼睛看向谢语,“谢律师,请收下吧!”
谢语没有办法,只好接过纸。
林柔卿哽咽着继续说道:“谢律师,接下来是吊瓶表演。”
林柔卿平躺在地上,两腿弯曲着分开,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谢律师,请看奴隶林柔卿的阴道。主人会把瓶子用细绳系在我的阴蒂上。”
谢语被林柔卿的样子吓住了,张了张口,又闭上嘴巴。
程力用手捏住林柔卿的阴蒂,把拴住瓶子的细绳系在林柔卿的阴蒂上。
林柔卿慢慢站了起来,分开的两腿间吊着一个瓶子。
她开始扭腰,瓶子被前后晃动起来,拉扯着阴蒂,让林柔卿发出呻吟。
林柔卿的双手使劲搓弄着自己的乳头,几滴母乳被挤了出来。
瓶子晃动得越来越高,林柔卿也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啊……啊……谢……谢律师,请……看我……我……高潮……”
谢语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柔卿的狂态,刘枫在一旁笑着说:“谢律师,没有见过这样的林太太吧?”
在谢语的印象中,林柔卿是一个端庄文静的女人,即使作为奴隶和他几次见面,也依然没有改变以前的气质。
谢语确实想象不到,奴隶的生活会如此改变一个人。
一阵猛烈的快感袭来,林柔卿的身体颤抖着,发出大声的呻吟,“啊——啊——”
高潮过后,林柔卿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程力给她解开了细绳,又揉了揉林柔卿的阴蒂。
林柔卿慢慢地爬起来,对谢语断断续续地说:“谢律师,最后请看我的蜡烛表演。”
程力在谢语面前的地上放了一只点燃的蜡烛,林柔卿两腿分开站在蜡烛后面。
“谢律师,我要站着撒尿,用尿把蜡烛浇灭。”
“谢律师,小心点,别被她的尿溅到了。”刘枫拍了拍谢语的肩膀,笑着说。
谢语手足无措地点了点头。
林柔卿向前挺着腰,一股尿液从她的两腿间喷出。林柔卿熟练地扭动着腰和屁股,尿液对准了蜡烛,浇灭了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