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剪着齐耳的短发，美丽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了舞台中央，抬着头，平静地看着台下兴奋的人们。
一些第一次看表演的顾客们这才注意到，她的脖子上带着项圈，两个乳头和两侧的阴唇上都穿了小铁环。
特别的是，在她两个乳头的铁环上还挂着铃铛，这才明白刚才的铃铛声是她爬行时发出的。
一个男服务员也走上舞台。因为餐厅的顾客既有缅西亚本地的客人，也有游客，因此服务员熟练地用两种语言向台下的顾客们介绍起来。
“大家好，欢迎来自异国的林太太！”
台下爆发出一阵掌声。
“林太太今年40岁，因此犯了诈骗罪，所以成为奴隶已经快十四年了。”
台下的顾客们窃窃私语起来，想不到这样一个气质高贵的女人会因为诈骗而沦为奴隶，更为她的年龄感到惊讶。
“40岁吗？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啊。”
“是啊，长得年轻，身材也很好，不像四十岁啊。”
服务员继续说道，“两年前，林太太试图逃跑，被判处肉刑，砍断了双脚！”
配合着服务员的话语，林柔卿岔开双腿坐在舞台上，把自己失去双脚的小腿对着台下的顾客。
台下的顾客们发出一阵惊呼，他们看见，这个美丽女人的两只小腿的末端，只剩下秃秃的圆头。
那里的皮肤和她身体的其他地方一样白皙光洁，好像她从来没有长过脚。
一些胆小的客人捂住了双眼，不敢再细看。
林柔卿的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苦笑，她慢慢收回双腿，恢复了跪坐的姿势。
“从那以后，林太太无法再站起来，只能爬行。她决心成为一只母狗赎罪。”
台下的顾客们再次低声交谈起来。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一直在爬啊。”
“好可怜的女人！”
服务员没有理会台下的交谈，继续介绍着，“为了更像一只母狗，林太太在胸前挂上铃铛，在屁股上挂上尾巴。”
林柔卿听到服务员的话，扭动起上身，左右摇晃着自己白皙丰满的乳房，乳头上的铃铛随之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又慢慢转过身，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台下。
林柔卿慢慢扭动起雪白的屁股，挂在肛塞上的乌黑发辫也摇摆起来。
“大家请看，这个尾巴是一个发辫，是用林太太自己的头发做成的。”服务员解释道。
“噗——”
“哈哈哈！自己的头发，哈哈哈！”
听到服务员的说明，一些顾客们忍不住嬉笑起来。
“现在，请林太太爬行一圈，大家可以给一些小费，用来给林太太买狗粮。”
服务员说完，拿着一个小桶蹲下去，递到林柔卿的面前。林柔卿用嘴叼起桶的把手，向舞台下爬去。
林柔卿首先爬到王枝和刘枫的桌前，仰起头，扭动着雪白的肉体。
看到林柔卿滑稽的样子，刘枫在桶里扔进了一些钱，愉快地说，“哈哈哈！林柔卿，你还真的是一只优秀的母狗，等下要好好表演啊！”
林柔卿点点头，向其他桌子爬去。
她叼着小桶，仰起头，慢慢爬行着。
白皙丰满的乳房向下坠着，乳头上的铃铛不断发出响动，屁股后的尾巴也摇摆着。
每到一桌客人前，林柔卿都扭动起身体，让屁股后的尾巴大幅摇摆起来，乳头上的铃铛发出更大的响声。
很快，林柔卿嘴里叼着的小桶里，就装了不少客人的小费。
最远的一个桌子上，坐着一对从国内来旅游的情侣，他们在给了小费后，小声地议论着。
“你看，那个女人好像身体上都没有毛，连那里……也没有。”女生惊讶地说。
“唔，可能是除去了吧，连双脚都被砍掉了啊！”男生回答道。
“她好可怜。你说她有家人吗，有孩子吗？”
“不知道，没有吧，不然怎么会做这个……”
“真想不出来，她原来是做什么的？”
“刚刚不是说了吗，诈骗犯。”
“看起来不像啊，这么漂亮，看着也挺善良的。”
“这种人，哪能看得出来？”
“怎么会做这么下贱的事，还不如去死……”
听着他们的议论，林柔卿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她赶紧转身向其他桌子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