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的牢房里,林柔卿和林妤卿彼此依靠着身体,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与刘枫别墅里的牢房相比,因为只是临时监禁的场所,这里的牢房要更小一些。
但也有水槽、淋浴水管、香皂、毛巾、铁盆和毛毯。
昨天的奴隶表演让林柔卿和林妤卿筋疲力尽,刘枫、程力和张惠也感到一些劳累。
所以,刘枫等人就留在剧院三层的客房休息,命令打手们把林柔卿和林妤卿暂时监禁在这里。
被打手们架着押送回牢房后,林柔卿和林妤卿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清洗自己的身体。
幸好,邱洁昨天也被刘枫调来剧院里,作为佣人服务。
于是,在打手的监视下,邱洁替姐妹二人仔细清洗了身体。
打手们和邱洁离开后,疲惫的林柔卿和林妤卿相拥着躺在毛毯里睡着了。
剧院的牢房没有窗户,房间里只有昏暗的灯光。
因此,直到邱洁走进牢房,轻轻唤醒了林柔卿和林妤卿,醒来的姐妹二人才知道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林柔卿和林妤卿对邱洁露出淡淡的微笑,“辛苦你了,邱姐,昨天帮我们清洗身体。”
邱洁难过地摆摆手,“不,柔卿、小妤,你们……你们才辛苦……”
邱洁昨天一直在剧场里服务,从头到尾目睹了林柔卿和林妤卿的表演,她看到曾经优雅端庄的太太和天真美丽的林妤卿,被恶魔们训练成这个样子,心里感到由衷的难过。
看到邱洁的样子,林柔卿的眼神黯淡下去,“邱姐,你昨天都看到了……我……我们已经,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人……”
听到林柔卿的话,邱洁着急地解释:“不,柔卿,我知道,你们是被逼的。”
林柔卿露出自嘲的微笑:“也许吧!在这样的生活里,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逼的,还是真的变成了一个淫荡下贱的女人。”
邱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柔卿的话,只好说:“柔卿,吃饭吧?”
林柔卿仿佛释怀般地笑了笑,对邱洁说:“邱姐,我们先拉屎吧。”
邱洁点点头,默默地把铁盆放在地上。
林柔卿和林妤卿趴在地上,取出自己的肛塞,含在嘴里舔干净,然后先后在铁盆里大便和小便。
邱洁要拿起地上的铁盆,林柔卿赶紧抢了过去,自己把屎尿倒进了水槽,又把铁盆和水槽冲洗干净。
林妤卿趴在地上,林柔卿趴在妹妹的身后,把头向妹妹的屁股凑去,准备用舌头舔舐妹妹的肛门。
邱洁看不下去了,对林柔卿说:“柔卿,他们都不在,你们就用水洗吧。”
林柔卿对邱洁笑了笑,平静地说:“谢谢,邱姐,我们已经习惯这样了。”
听到林柔卿的话,邱洁只能难过地低下头。
林柔卿仔细地舔干净了妹妹的肛门,小心地帮妹妹插好肛塞。接着,林妤卿也舔干净姐姐的肛门,替姐姐插好了肛塞。
看到姐妹二人完成了排泄,邱洁默默地把食物倒进铁盆,离开了牢房。
饥饿的林柔卿和林妤卿快速地舔食了铁盆里的食物,洗干净铁盆后,姐妹两人又洗脸漱口,再一次地清洗身体。
两人一起坐在地上,林柔卿轻轻地搂着妹妹。
妹妹和自己清洗后的身体依然是那么洁白美丽,仿佛洗净了昨天的一切肮脏。
但是林柔卿知道,在日复一日的奴隶生活中,那种渐渐深入骨髓的污辱是永远也无法洗去的。
“姐姐。”
“嗯。”
“我们,我们从此以后要常常在许多人面前出丑了吧?我……我好怕,害怕见到那么多人……”林妤卿有些哽咽地说。
“小妤,”林柔卿柔声安慰着妹妹,“我们不是已经决定了吗?不管是怎样的痛苦和屈辱,我们都一起平静地承受。不管我们的身体被他们怎样污辱,我们的灵魂是不会变的。姐姐会陪着你,我们都要勇敢起来,好吗?”
林妤卿坚定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一个打手走了进来,打开了牢房门:“跟我上楼,夫人要见你们!”
林柔卿和林妤卿站了起来,拖着疲惫的步伐跟张惠走到了三楼。
在一间客房里,刘枫慵懒地躺在床上,程力和张惠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