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最后请您决定我的阴毛和头发。”
“阴毛就先留着吧。头发是不是太长了,能不能梳起来?”刘枫问张惠。
“是这样的,夫人。这个奴隶没有一分钱,连一个绑头发的头绳也买不起,所以目前只能是披肩发。”张惠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嗯,这样啊,算了,给她一个绑头发的头绳吧。”刘枫慷慨地挥挥手。
像是早就准备好,张惠拿出一个最普通的黑色头绳,递给了林柔卿。
“感谢夫人的恩赐。”林柔卿把头发梳起来,用黑头绳把头发盘起来,然后继续慢慢地说:“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每月15日来月经,为了不弄脏您的房子,请赐给我卫生棉条。”
“好的,张惠,多买点,听说林柔卿的血量是很大的。”刘枫吩咐了张惠。
“夫人,接下来是我被关入看守所时的留下的一些物品。请夫人决定。”林柔卿的宣誓仪式到了第二阶段。
张惠拿出了袋子,里面有林柔卿在被关入看守所时上交的所有东西。
“夫人,我的想法是让奴隶一件一件的把东西展示给您,由您来决定。”张惠说。
“好。”刘枫饶有兴致地说。
张惠把袋子里的东西都倒在林柔卿面前,林柔卿首先拿起了自己的身份证件,“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不再具有人的身份,因此身份证件也失效了。”
“确实没有用了,扔掉吧。”刘枫说完后,林柔卿把身份证件扔到旁边的铁桶里。
林柔卿又举起自己的钱包和钥匙,“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没有一分钱的财产,钱包里的卡片和钥匙都失效了,但是钱包里还有一些现金,是属于夫人的。”
“张惠,你把现金拿走,其他的扔掉吧。”
张惠拿过钱包,把现金取出来装在自己兜里,把钱包和钥匙扔到铁桶里。
林柔卿拿起自己的手机,“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和别人交流,也不需要手机了。”
“嗯,以后你要专心致志地作为奴隶生活,扔掉吧。”
林柔卿又抱起自己的衣服、鞋子和手包,“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决定赤身裸体地生活,不再需要这些衣物了。”
“都是名牌嘛!但奴隶用过的东西是很脏的,还是扔掉吧。”刘枫嘲讽说。
林柔卿忍耐着,咬着嘴唇把衣服、鞋子和手包都扔到铁桶里。
林柔卿又拿起化妆品,“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没有夫人的许可不能化妆。”
“扔掉吧,你作为奴隶不化妆反而更美。”这确实是实话。
自从被关入看守所以来,林柔卿已经半年多没有化妆,但天生丽质的她皮肤反而更好了,素面朝天的脸显示出一种清淡典雅的美。
林柔卿把化妆品扔进铁桶里,最后,她拿起了自己的首饰,耳环、项链和戒指。
她颤抖着声音说道:“夫人,我作为卑贱的奴隶,已经不能佩戴首饰,请夫人处理……他们……”
“张惠,你拿去都卖掉吧。看着就恶心!”刘枫想起这些首饰都是郑复买给林柔卿的,心里涌起深深地恨意。
“好的。”张惠从林柔卿的手里拿过首饰,装进兜里。
“等……等一等……夫人,我有一个……请求。”林柔卿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开口说道。
这不是张惠排练的内容。啪!她拿起鞭子,抽打在林柔卿的后背上。“胡说什么!”
但刘枫似乎没有生气,她制止了张惠,问林柔卿:“什么请求?”
鞭打和宣誓的屈辱让林柔卿的泪水涌出,她哽咽着说:“夫人,我想……我想保留那个戒指。那是……我的……订婚……戒指。”
刘枫听到林柔卿的话,不禁暴怒,她看到林柔卿至今还如此思念着郑复,心里的恨意翻涌起来。
但刘枫很快平静了下来,她又有些满足的快感。
虽然她已经成功地把林柔卿变成自己法律意义上的奴隶,但她感到,林柔卿的身上有一种坚韧的东西。
虽然林柔卿能够服从自己的命令,但却绝对没有彻底完全的屈服。
现在,林柔卿向她提出了一个请求,这仿佛是一种投降的表示,让刘枫的心里得到了一点满足。
“为什么那么想留下来呢?”刘枫尽量平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