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李墨盖着厚厚的红色棉被正在酣睡,鼾声如雷......
他的脑袋朝着墙壁,背对着两人,好似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真的要动手吗?”
张大木老实了一辈子,就算是作恶,也最多是小偷小摸而已。
可这杀人......他真是没干过啊。
此时说话都颤颤巍巍的,能握住沉重锄头的手,现在却连菜刀都抓不稳。
“少废话。”女人滋着牙,不耐烦地喝着,站在旁边拿着袋子,月光打在她的脸上,清晰可见的恶狠狠的表情。
“这小子肯定还有钱,杀了他,就都是我们的。”
张大木瞧了眼女人,又看了看酣睡中的李墨,当下吞口唾沫,还是有些不敢。
见张大木犹犹豫豫地不敢动手,女人忍不住了,一把夺过刀刃,一脸凶恶地说道:“软根子的东西,老娘来。”
说话间,一道白光折射出冰冷的刀光在墙上快速划过.......
菜刀眨眼落下,速度很快,刀光一闪即逝。
砰——
一刀直直地砍下来,毫不留情。
锋利的刀刃直接连被褥都被砍穿了,里面的鹅毛四散飞舞着,隐隐间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女人没有停手,见到有血渗出来,砍得更疯狂了,反观张大木却害怕得缩在床脚,嘴里嘀咕着:“不是我,不是我......”
他的害怕肉眼可见,她的残恶天地所察.......
沾血的鹅毛在房间的**飞舞着,有的飘到头顶上方不远的位置落下来,有的沾了血,黏在白纱上......
女人已经从单手持刀换成了双手......
双手的动作更快了,她感觉到自己已经砍到了骨头。
砰砰砰——
因为被子的关系,声音变得沉闷。
足足砍了几十刀后,当鲜血在**蔓延,浸透了整床被子,血腥味扑鼻那刻,女人停手了。
**的惨状令人作呕.....
被砍碎的被子外是暴露的手指,半只脚在床脚和白骨藕断丝连.......
混白的脑浆夹杂着血肉,散发出阵阵令人眩晕的恶臭。
此时的女人浑身是汗,头发丝因为汗水黏在脑门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似乎并没有被现在的情况下到,等恢复了些力气,猛地掀开被子!
........另一个时间点。
依旧是昏暗的房间,依旧是洒落进房屋的月光。
本应该在**的李墨,竟然出现在了20年后的同一个地方。
双手插兜,口袋里是随身携带的那支便携式手电筒。
此时的李墨并没有看出昏昏欲醉的模样,连身上的酒气都消失了。
眼神冰冷地看着面前的床位,细细看去,床边的位置还有很多刀砍的痕迹。
不过要说最奇异的还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一个在20年前砍着**的人,一个却在20年后看见了被劈砍的痕迹......
而这些痕迹还是随后再出现的。
“贪婪啊。”
李墨深吸口气,走到窗边长出口气。
这里暂时是安全的,倒也不着急马上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