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瞬间旋过身,先是冷笑,再打量着站在她身后的郑则伦,他身着一身黑『色』燕尾西装,再配上白『色』衬衫…衣冠楚楚,以及那毫无瑕疵的外表,真是气度不凡,令人感叹!要是他现在走下楼去决定吸引不少名门千金的眼光。
“这不是韩茜友香的表情,你把它忘了吧。”她又恢复了平常的笑容,自己的另一面现在还是暂时收回去。
“不过我倒是挺怀念。”他轻笑道。
“你该怀念的并不是‘嗜血天使’的表情,而是楼下那帮人恶劣虚伪的表情。”她在暗示他。
“愚昧。”他看都没有看一眼,眼神却瞧着她怀中熟睡的小晨曦。
“这里这么吵这小恶魔也能睡着?真是不可思议。”友香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女儿的小鼻子,她怀疑她是不是没有喂饱这个小家伙,她就连睡个觉小嘴也要不停地做着吮吸的动作。
大概是因为今天现场的宾客太多,宴会大门正对着的就是『主席』台,『主席』台后方两个音乐家正演奏着著名的小提琴协奏曲《卡农》,这样优美的音乐静听倒是挺不错,但就是在这个喧嚣的场合就是不适合,再优美的舞曲都掩盖不住这些把利益挂在嘴边的宾客的嘴脸。
“为了追逐名利而变得愚昧无知的人,你的意思是在指你的亲生爸爸吗?”说着友香朝着郑志华的方向望去,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进入中年的郑志华依然还是英姿飒爽,做工考究的合身西装下一副英挺身姿,浓眉下那双笑眼炯炯有神,郑则伦不愧是他的儿子,他们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可惜当年的那场外遇……
唉,她摇了摇头没有再去回想当年的事情,过去了早就让它过去吧。
郑则伦背靠着栏杆,面朝着友香笑着道:“有件事情可能你有所不知了。”他越笑越是神秘。
“哦?”友香挑眉,到底是什么神秘事情她不知道?她因此而感到好奇。
“我知道一个秘密,你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郑则伦面无改『色』的说着一个事实,这个事实也是她的痛处。
事实?她一直隐藏了多年的秘密一直都是“那个”秘密,难道郑则伦知道她亲生母亲的死因?一想到这里她的脸『色』立即“唰”的变白,抱着女儿的手稍稍有些颤抖,他说这个干什么?这个时候他想要故意戳破她心底的秘密做什么?
察觉到友香的紧张不安,他不禁笑出声来,全世界就有他郑则伦一个人看见她韩茜友香当年所做的“好事”。
“我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这个你应该很清楚。”
“那又怎么样?你会答应你爸爸娶我,而且你妈妈叫你做任何事情你都会尽你所有的能力去做,但是你父母的感情在这十几年来一定维持得很虚伪。”她同样也看得出来,这是事情是明显的,到现在郑志华依然还把她的亲生母亲的容貌记得清清楚楚,这次跑去加拿大去散心,恐怕是怕见到她而想起她亲生母亲暗自心痛。
“就在我十多年前,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她长得很漂亮,扎着两个长长的麻花鞭,和她的妈妈一起来到这栋宅子,她的妈妈打扮得很漂亮但却做了一件小女孩不该看到的事……”他娓娓说道,并没有顾及她脸上表情早已凝结。
“你别再说了!你也看到了不是吗?我天真、我无知!我不知道我自己做了什么事,我爸爸对她这么好她居然敢背叛爸爸,你知道吗?你了解吗?这是个秘密,别人不知道只有你知道的秘密。你就是我亲妈常说的那个比我大两岁的小哥哥吧?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亲生母亲的生死都联系到了你们的家庭,害的你父母到现在都不和是吧?别人都想要我忘掉这件事,可是我怎么也忘不掉!要是我亲妈她现在还在,这事情就更恐怖。”她越往下说情绪就变得越激动,如果母亲还在的话,依照亲生母亲对郑志华所付出的爱,她和郑则伦今天就有可能成为异父异母的兄妹了。
这些又岂能怪她呢?他们俩不是很熟,只因为父母偷情的事情在小时候曾经见过面,现在却荒唐结为夫妻…更巧的是他们同样是属于黑暗世界中的江湖人物,这些东西都是要靠缘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