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我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包括那些恩恩怨怨,爱、恨、情、仇,只是你们并不知道罢了,留在郑则伦的身边是我自愿的,我并没有被抢拍,我不会如你们所愿和郑则伦离婚,我绝对不会走我母亲的路,不信你们可以赌一赌。”友香用足了所有的勇气说出了这些话,既然心里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呗。
“你婆婆公公对你好么?在郑家这么久你难道没受过一点委屈?”这是个问题,柯玲是个在商场上老『奸』巨猾的女强人,对儿媳『妇』当然也会刻薄,友香这样的小姐脾气和柯玲相处下去一定会把郑家闹翻天。
可是友香却回到:“好!郑家的人对我非常的好,我嫁给郑则伦一年了,虽然和婆婆有些合不来,其他的都没什么大问题,一切我都可以自己解决。”
苏伊绝对可以看得出来,友香在撒谎!她这一年的婚姻生活肯定不幸福,她是在掩饰。
“我建议你好好的考虑考虑,你帮我完成了任务我就会感激你,然后让你自己选择你自己的路,然后我就从这个地方永远的消失,你说得没错,我一心训练你就是为了替我报仇,我一个人根本就打不过千叶集团,杀了那个臭男人。”苏伊一想起那个懦夫就满肚子的火,但是友香接下来说的话令她更加火冒三丈。
“千叶明轩是好人。”友香死都不怕都要说出来。
“凭什么?”苏伊瞪大眼问她,今天的友香太反常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引起一切仇恨的原因是什么师傅有去了解过吗?我们如果不把仇恨的原因弄清楚,我可以去帮师傅找到那个蓝图,但是毁掉前夜集团我办不到,难道师父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太过儿戏了么?”这友香今天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认为我的计划是儿戏?”苏伊不明白友香说的话,如果友香不帮她完成这个计划,那她训练了友香十几年全都是白费了。
“我觉得师傅你应该和千叶明轩见个面好好的跟他谈谈,这样才会解决你们之间的矛盾。”友香边说着边朝苏伊的房间门外走去,她是自由的,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
“你要去哪儿?”苏伊扯着嗓子叫她。
“请师父容许我去看一眼那个‘落汤鸡’,我爱他!”这是友香说的最后一句话,这是真正做出选择的时候了,一个男人对自己如此的痴情,何必不再赌一把爱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子你告诉我啊!怎么全身都被水淋湿了呢?蓉姐快快快,快拿干『毛』巾来让少爷擦一擦,这是怎么搞的?出去一趟回来就变成了这幅模样,咦?友香呢?找到她的住所了么?”郑则伦刚刚一进家里,柯玲就像是个老妈子似的围着他问东问西的,问了半天郑则伦到头来还是不理不睬的摆着一张臭脸,好像是谁谁谁欠了他五百万一般。
“友香呢?你妈我在问你话呢,她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宝宝醒了,她不来看一下自己的孩子吗?瞧你这一身湿成这个样子,告诉我是不是友香欺负你?”柯玲疼儿子疼到心里了,儿子都这么大了,居然还像个保姆一样唠唠叨叨个不停。
郑则伦看了一眼柯玲,把擦了水的『毛』巾向沙发角一扔,撤退到楼上的卧室去,他这个老妈也猜测得真准,知道他身上的水是友香干的。
“唉……儿子,你是哑了么?妈在问你话你那是什么鬼态度啊?”柯玲气到抓狂,对这郑则伦的背影大喊,见郑则伦不理自己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茶几上刚刚沏好的苦参茶一口饮尽。
“真是气死我了!这儿子越来越不像话,一心都想着那个狐狸精的女儿。”说着又重重的摔下杯子,心中有气无处可发,没办法只能发在这玻璃茶几上咯。
不一会儿,换了套衣服的郑则伦又从楼上下来了,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的纽扣,那张脸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平板,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刚回到家换了衣服又要出去风流了吗?
“儿子你给我站住!你不许走!”做老妈的可咽不下这一口气。柯玲就是不相信她这个做老妈的叫不住这个儿子,母亲大人的话郑则伦岂敢不听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