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家科学中心的实地参观考察往往都是有特定主题的(如力学),在参观过程中,学生和教师沿着“小路”参观各种与主题相关的展品,以对特定的主题进行探索。因此,我们在认为绝大多数学生都会去尝试的那些展品附近架起了摄像机,把他们与展品的互动录了下来。参观结束后,笔者在学校对这些学生进行了访谈,在访谈过程中使用了一些视频片段与照片,以促进讨论。对学生的访谈都是以二至三人组成的小组这一形式进行的,访谈的时间选在他们参观结束之后的一至两周(其中的两所学校)或者是他们参观结束之后的十至十二周,即暑假结束后(其余的三所学校)。每个小组里的这二至三人都一起对这些展品进行过探索,在视频片段或照片里,他们也是一起出现的。因此,他们对自己在科学中心里的各种行动或互动做出的评论都被数字媒体捕捉了下来。访谈一共进行了六十三次,总共访谈了129名学生,每一次访谈都涉及他们与一件以上的展品进行的互动。一般来说,在访谈过程中,我们是把这些静态照片与视频录像搭配起来展示给受访学生的。
以视频的形式把观众与科学中心(或水族馆)里的展品进行互动的情形录下来,并使用这些视频来激起观众的反思,这种方法在之前的研究中也被成功地使用过,它可以帮助我们获得一些有关于家庭群组中观众意义建构的洞见(Ash,2004;Stevens & Hall,1997)。与之类似的激起回忆的技术方法在对参观科学中心(Falcao & Gilbert,2005)、游乐园(Anderson & Nashon,2007)及艺术博物馆(Stevens & Martell,2003)的学校群组的研究中也被用到过。以这些研究以及另外一些使用照片来促进回想的研究(Tolfield,Coll,Vyle & Bolstad,2003;Stevenson,1991)为基础,我们在之前的那项研究中制定了各种访谈的规则,以从认知及情感两个方面对学生与展品之间的互动以及他们对整个参观过程的体验进行探讨。(我们使用的刺激物既有照片,也有视频,这是因为我们当时认为刺激物的类型可能会影响到他们对自己的参观经历进行表述的方式。)这些访谈持续的时间为15分钟到45分钟,而且都被以迭代的方式进行了转写与编码,用来编码的代码产生于采集到的数据之中(Lincoln & Guba,1985)。然而,尽管编码图式植根于数据,但它还是有特定目的的,那就是探索学生究竟是如何对自己与展品之间的互动进行解读或进行意义建构的。那项研究的发现可参见相关文献(DeWitt,Osborne,etal.,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