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事这个项目时,在一般情况下,凯文可以定期从为其提供咨询的教师那里得到帮助,为其提供咨询的教师会把这个班一半的人带到另外一间教室里,为他们提供指导。凯文还可以从他们学校教艺术的教师那里得到帮助,教艺术的教师会让他五年级的学生帮助设计楼房,帮助对楼房进行艺术演绎,他们采用的是当地一位艺术家的艺术风格,这种艺术风格是这些学生在去当地一家艺术博物馆进行实地考察与参观的过程中学来的。因此,这个项目实际上成为在全校范围内进行合作的一个项目。这个项目要求的团队合作水平对很多学生来说都是一个挑战,很多人认为,“我们的确学会了如何合作,因为当项目进展不下去时,你除了相互商量之外,没有别的选择。”很多学生与自己的教师相互交流他们究竟应该如何才能够学会作为一个团队展开合作以便让项目向前推进。凯文不能想象如果没有来自其他教师与学生的帮助这个项目如何才能搞定,因为时间太紧了,“课后我们要做很多工作,要不是这样的话,这个项目恐怕要用一个学年的时间才能完成,我觉得起码要八个月的样子。”而他们必须在三个月之内搞定。
由于时间很紧,因此马里只能利用午餐以及放学之后的时间和那些最有干劲的学生一起来完成这个项目,而且还是全班一起出动。她也找了四个六年级的学生来帮忙,这几个学生在上六年级之前就在她的班里,他们也可以从这个具有挑战性的项目中受益,而且还可以为别的学生提供指导。那个高中的学生也帮了很大的忙,在项目的最后阶段做了很多为机器人编程的工作,这些工作对于马里以及她的大部分学生来说都太难了。
来自科学中心的教育工作者的作用则主要体现在对项目进行构思上,他们通过为参与这个项目的学校提供材料方面的支持来帮助学生完成这个项目,另外还在必要的时候分享了自己在技术方面的经验。尽管自始至终教育方面的目标一直在推动这个项目不断向前推进,但由于这个项目是在一个专门的展览活动中实施的,因此它面临着双重挑战。从这一意义上来说,这个项目实际上肩负着双重职能——教育的及文化的,而后者需要科学中心配备很多各种不同的人员。因此,有时候对项目的管理会很难,而且还会面临一些风险,这是科学中心负责这个项目的教育工作者的看法。对科学中心来说,在教育与创收之间存在着明显矛盾。参加这个项目的三位博物馆教育工作者,有一位对这个项目遇到的各种矛盾冲突总结得就很好:
像这样的项目都会被认为是一种增加博物馆收入的手段,是个挣钱的机会,像这样的情况太常见了。但我更认为它应该发挥其在教育方面的作用,就像为一所学校或一家图书馆提供服务一样,追求的不应该是经济利益,我们不是要从学校那里挣钱,在博物馆肩负的使命中,有一部分是教育,而且这方面还应该更加突出才行,它应该成为一个更加具有制度化色彩的使命的一部分,少把焦点放在游玩与赚钱上,多关心教育及素质提升。我认为我们在这个项目中开创的各种合作关系应该成为我们的使命及关注焦点的一部分,而且还得让它占据更加重要的地位。
显然,在参与这个项目的各方之间存在着不同诉求,这在某种程度上削弱了他们建立起来的合作伙伴关系。例如,科学中心的教育工作者不可能到学校的课堂里去,甚至一次都不行,因为他们的时间都已经安排给其他项目了。单位的规章制度也不允许进行这样的合作,他们不能离开自己的单位到学校去。因此,有些工作人员只能通过电子邮件或电话来与课堂里的学生进行沟通,为他们提供大量所需的及时指导。显然,教育工作者是对这样的项目感兴趣的,而且愿意未来继续参加像这样的具有教育意义的项目,哪怕他们得自己挤出来时间。
采取的手段及遇到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