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一直以来是亚洲纪录片强国,日本广播协会是日本纪录片最主要的制作机构,与世界上很多国家和地区的电视台和新闻机构有合作关系。日本广播协会出品的纪录片介绍各地人文风光、记录世界风云、揭露社会时弊,通常不讲述自己的观点和立场,而是通过不同视角的观察以及受访者之口说出事情的真相,推出了大量有世界影响力的纪录片,如《大黄河》《美国魂》《改变世界的瞬间》等。2015年,日本广播协会推出了纪录片《战后70年,日本的肖像》之《跨越战后70年,日本人可以做什么》,采用演播室和外采画面相结合的方式,邀请世界各界名人来到演播室,反思战争的危害,探讨世界的未来。2016年,日本广播协会推出系列纪录片《动**的世界》,包括《恐怖和难民:欧共体的分裂》《大国复活野心:俄罗斯普京的赌注》《动摇的超级大国:美国将走向何方》,讲述当今世界政治格局演变。
进入21世纪,韩国纪录片进入高速发展阶段,成为亚洲纪录片的后起之秀。纪录片成为韩国观众最喜爱的节目类型之一。在国营电视机构韩国放送公社(KBS)的引领下,民营电视机构韩国文化广播公司(MBC)、首尔广播公司(SBS)等也先后加入纪录片创作行列,先后出品了《韩国探求系列》《妈妈鸟的爱》《想知道的事》等纪录片。2015年,韩国文化广播公司出品的纪录片《超级中国》,全景式刻画和传达了“中国力量”,火爆韩国全国,并同时在中国各大视频网站上线,引发中国观众热议。2016年,由韩国电影发行公司(At9Film)出品的纪录片《自白》,讲述了一名华裔脱北者到韩国做公务员,被情报机构指控为朝鲜间谍的故事。影片呈现了情报机构跨越韩国、中国、日本、泰国等多国调查间谍事件的真实过程,在政治社会类纪录片中创下了10万观众的纪录。
[1] [法]乔治·萨杜尔:《世界电影史》,徐昭、胡承伟译,15页,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5。
[2] [俄]吉加·维尔托夫:《维尔托夫论纪录电影》,皇甫一川、李恒基译,见单万里:《纪录电影文献》,511页,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1。
[3] [法]拉法艾尔·巴桑、达尼埃尔·索维吉:《纪录电影的起源及演变》,单万里译,见单万里:《纪录电影文献》,9页,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1。
[4] 周文、周兰:《先锋纪录片探析》,载《现代传播》,2010(1)。
[5] [美]维维安·索步切克:《综合的视像——路易斯·布努艾尔影片〈无粮的土地〉的辩证规则》,吴丹妮译,载《世界电影》,2005(1)。
[6] [美]埃里克·巴尔诺:《世界纪录电影史》,张德魁、冷铁铮译,70页,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2。
[7] [美]埃里克·巴尔诺:《世界纪录电影史》,张德魁、冷铁铮译,101页,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2。
[8] 王辉:《纪录片想法与做法》,137页,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7。
[9] [美]埃里克·巴尔诺:《世界纪录电影史》,张德魁、冷铁铮译,110页,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2。
[10] 王列:《电视纪录片创作教程》,48~49页,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5。
[11] 王庆福、黎小锋:《电视纪录片创作》,80页,重庆,重庆大学出版社,2011。
[12] 张巍:《纪实与虚构——从尤里斯·伊文思的创作历程看纪录观念的嬗变》,见林少雄《多元文化视阈中的纪实影片》,243页,上海,学林出版社,2003。
[13] [美]林达·威廉姆斯:《没有记忆的镜子——真实、历史与新纪录电影》,单万里译,见单万里:《纪录电影文献》,579页,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