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侠醒来时,只觉得喉咙干涸,两腿酸麻,却又神掠chun风,浑身透露着一种惬意的感觉。徐韶侠先看了下手表,才六点钟,心中叹了口气,“幸好没睡过了头,还来得及上班。”再看看了枕边,黎颜已经不在**,枕边似乎还留有黎颜的体香,徐韶侠赶紧穿上衣服,进洗手间看了下也没有人影。
徐韶侠跑下楼到巴台前,巴台里已经不是昨天晚上那个肥仔老板,却坐着一个老太婆,满脸皱纹,头发花白,正在那打着盹,脑袋轻轻地晃动着,徐韶侠连忙问那老太太道:“请问你知道我房间的那姑娘什么时候走的吗?”
那老太太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眼徐韶侠,摇了摇头,继续闭上眼睛晃着脑袋。
徐韶侠连问几次,那老太太都不予理睬他,无奈下徐韶侠只好先回家,却一路想着黎颜到底什么时候走的,连个联系方法都没留下,又想到昨夜的温存,摸了摸嘴唇,尚有余香,不仅满面chun风得意起来。
徐韶侠的家就在君梦来宾馆的隔壁一条街,当他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外公正躺在客厅里的躺椅上喝着工夫茶,闭着眼睛,听者收音机里的京剧,不时跟着喃喃哼上两句,并没发现徐韶侠回来。
徐韶侠着急上班,又怕被外公发现昨夜未归,问长问短。赶紧进了房间换了衬衫,打上领带,将西服放在手上。
徐韶侠出来客厅时,外公正坐在躺椅上砌着茶,徐韶侠当作刚睡醒,伸了个懒腰,对外公道:“外公早啊!”
外公又躺到躺椅上,道:“宝宝,你昨天一夜去哪了?我等了你一晚上。”
徐韶侠一惊,心道:“原来外公早已知道自己昨夜未归了。”不禁脸上一红,看着外公熬的微红双眼,已经完全白了的头发,脑门上深深的皱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对外公道:“哦!没事,我昨天在仕亚家的。我要上班了,回来再和你说,您早点睡吧!”说着便出门向小巴站走去。
外公跟在后面交代道:“坐车要小心,上班工作要认真负责……”
徐韶侠已经走远,后面的话也已经听不清楚,心中却对外公有了些说不出来的歉意之感。
徐韶侠家离夏信集团的办公大楼并不算太远,坐小巴5个站点就到了。徐韶侠上了小巴满脑子都是黎颜的影子,似乎还能感觉到昨夜的风情,想到这不由得满脸chun风。
到了夏信公司大楼下,看见陈蔚文已经站在楼下等他了。陈蔚文大概有一米八五的个头,却非常的消瘦,带着一副眼镜,相貌非常斯文。徐韶侠见陈蔚文在等他,连忙上去打招呼:“蔚文,我来了。”
陈蔚文见徐韶侠来了,总算松了口气,对他道:“你总算来了,老兄,你可是第一天上班。什么时间带我去你家一趟,以后我开车去接你。”
徐韶侠连连敬礼,道:“i`msorry!以后不敢了,昨晚酒喝多了。”
陈蔚文笑了,拍了下徐韶侠的脑袋道:“行了,我和你开玩笑呢,别在我面前abc了,你知道我最讨厌这个了!”
徐韶侠笑着道:“好好,知道你讨厌假洋鬼子了,那好,以后我和你说韩文。”说着用韩语说了句“对不起!”
陈蔚文无奈,叹气道:“好了,快进去吧,知道你韩文好,行了吧!”
说着两人一起进了大楼,大堂里豁然明亮起来,地上铺着大理石地板,天花上吊着无数盏吊灯,虽然现在刚是早晨,光线充足,但是大堂里的灯却都开着。
徐韶侠看着大堂里起码有500个平方,高有5米左右,这么大的地方竟然只有一个10米来长的柜台,大堂中间立着一棵松树,上面还有丝丝彩带,还有不少气球挂在上面,可能是去年圣诞留下的。靠窗户边放着几张木制沙发,沙发前有张茶几,上面放满了杂志书籍。四个墙角都放着立式空调,此时已经开开,稍微有点凉意,徐韶侠将西服穿上。
最里面有四个电梯口,每个电梯两旁放着一人多高的富贵发财树,电梯门口已经站着许多职员正在等着电梯,不时最左边的电梯下来,徐韶侠与陈蔚文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