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侠、王显、周仕亚三人进入老朋友酒吧时,里面还没有几个客人,看了四周,陈蔚文、周静、黎颜都还没来。
老朋友酒吧的老板姓于名阳,20出头也是边城本地人,本来是前卫街的一家夜总会里的调酒师,后来便顶下了这家老朋友酒吧,刚顶下来时,老朋友酒吧已经似乎年久失修,破落不堪了,本想装修下,但是钱又不够,所以老朋友酒吧里的设计就很普通,算不得上流的酒吧,好在地方还算宽敞。后来发现生意也并不受装潢的影响,便也没在装修了。整个酒吧以朴素为主,墙壁上贴满了旧报纸,桌椅都是木打,连油漆都没有刷,只是磨平了桌面,墙角放着一架旧钢琴,已经陈旧不已,偶尔也有人去弹上一两曲。
由于王显、徐韶侠、周仕亚三人经常的光顾,于阳已经他们成为了朋友。王显和周仕亚经常劝于阳赚点钱就把酒吧装修下,徐韶侠却有不同意见,他认为朴实就是美,无需要装修,这样才让人感觉亲近点。而于阳也认为他也不是什么大酒吧,如此便已足够。谁知道,人们的口味还真是特别,如此朴素的酒吧倒也受到欢迎,偶尔也会有富家子弟,二世祖上门喝酒。
三人坐在巴台前,叫了三瓶啤酒,于阳笑道:“今天前三瓶啤酒我请客。”
徐韶侠笑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王显在一旁道:“陈蔚文会不会有和上次一样借什么开会的烂理由出来,又不想来了!”
徐韶侠道:“不会的,上次他事先也说不一定能来,今天他是明确答应我,肯定会来的!”
周仕亚对徐韶侠道:“韶侠,听说你在大学里学过钢琴,给我们弹一曲怎么样?”
徐韶侠笑道:“我当时只是简单地学了几个曲子,哪能在这里献丑,一会客人都被我吓跑了!”
于阳道:“我这里的客人都是来享受的,你弹上一曲安静点的曲子,可能还能受欢迎呢!”
徐韶侠还想拒绝,其他三人却一再鼓励他去弹奏一曲,实在无法,只好勉为其难,坐到钢琴前。
徐韶侠在脑子里盘旋了下节奏,作后决定了一曲,打开钢琴架后,先试了下钢琴的键音,随后便坐直身体。向王显他们看去时,却发现黎颜与周静已经坐在巴台前。心中一热,便cāo起手指在键盘上熟练的掠动着,黑白键盘在他的控制下轻快的跳动起来。随后一串串音符轻快的飞舞着。
王显拍手大叫道:“韶侠,好厉害。”说着吹起一阵口哨。
于阳抗议道:“别打搅韶侠弹奏了,你这样会吓跑我的客人的”
周仕亚也在一旁道:“是啊,你别打搅韶侠了,认真的听吧!”
周静轻声地对黎颜道:“想不到他还会弹钢琴,真看不出来。”
黎颜轻轻点了点头,只是看着徐韶侠,没有说话,她心里也奇怪道:“还真没想到,他会弹钢琴。”
徐韶侠一边弹奏,以便看向巴台这边,见黎颜看着自己这边,不禁心头高兴,音符就如五彩的眼花般飘满整个酒吧。
陈蔚文这时进了酒吧,走到黎颜的身边,在她耳边道:“我把车停好了。”
见黎颜没有回答,顺着她的眼光看来,发现徐韶侠正在弹奏钢琴,不禁一笑道:“这小子又在玩噱头了。不过弹得真是不错。”
徐韶侠见陈蔚文来到,向他微微一笑,陈蔚文叫了杯啤酒,向徐韶侠高举示意。
徐韶侠一曲弹罢,王显等人拍手祝贺,其他客人也跟着胡乱的拍了几下手,徐韶侠脸上一红,回到巴台。
周静在徐韶侠耳边道:“真看不出你还会弹钢琴啊?”
徐韶侠一笑,脸更红了,陈蔚文道:“这小子钢琴学了四年了,大学四年里,什么社团活动都没参加,就学了这。”
王显和周仕亚看作和徐韶侠,徐韶侠心中一掠,连忙给他们介绍,指着陈蔚文对王显周仕亚道:“这就是我的大学同学兼好友陈蔚文。”又对陈蔚文道:“这两位就是……”
陈蔚文笑道:“我知道,他们一定是王显和周仕亚了是吧?”
徐韶侠点头道:“对。”说着分别介绍了王显与周仕亚,陈蔚文伸手和周仕亚握了下,周仕亚笑道:“兴会。”
陈蔚文伸手与王显握手时,王显只轻轻拍了下陈蔚文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