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侠一个人走在路上,想到黎颜对自己的口气还是很冷漠,不禁有点失意。转念又想道,她能答应晚上一起去老朋友酒吧,究竟真的是只把她当朋友?还是愿意和他……
徐韶侠一路胡思乱想,回到家后,发现外公已经睡下了,也不忍打搅外公,将身上的西装衬衫换下后洗了把澡,穿上了t恤杉后才感觉浑身舒服,这才知道穿衬衫打领带的白领生活,简直就是活受罪。
冲了凉后,一天的烦恼也去了不少,径自躺在**想休息了一会,却满脑子问题,搞得他头疼不已,连忙起床出门。
现在虽然还是盛夏,却丝毫没有燋金烁石、暑气蒸人的感觉,走在路上偶尔也有能感觉到一阵凉风吹来。
看着夕阳西下,西山已经被夕阳映得发红,从东面看去,整个山的轮廓完全显露在夕阳的衬托之下,显得格外的秀美。
徐韶侠看了下手表,发现才6点了,离约好在老朋友酒吧见面还为时尚早,便转向到了王显家,王显家和徐韶侠家只隔了一条街道,紧靠路边,前面是间门市,家里开了个小超市。超市后面是厨房,厨房旁边有个通向二楼小楼梯道,二楼比较宽敞,三室一厅。王显的家庭条件不算太好,只属于小康之家,但是和徐韶侠及周仕亚两家相比就好了许多。
徐韶侠到了王显家超市,见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正在超市门口坐在躺椅上抠着脚丫子,见到徐韶侠来,笑得满脸的褶子都起来了,问徐韶侠道:“韶侠,听说你进了大公司了,是不是啊?”这个中年妇女正是王显的母亲。
徐韶侠笑了笑,摸着脑袋谦虚道:“哪有,哪有啊,我也只是靠同学介绍进公司的,只是混口饭吃的。”
王显母亲又抠了下脚丫子,然后放到鼻子前嗅了嗅,徐韶侠看得作呕,连忙转过头,却听王显母亲道:“能进大公司总得有点能耐,以后出息了,可别忘记我们家阿显啊!”
徐韶侠连忙点头道:“哪能啊,我这么多年也是多亏你们家照顾了,还有我外公在我读大学的期间也是靠王显和你们家照顾的,再况且我和王显都二十多年朋友了,我怎么会忘记你们呢!”说着干笑了几声!
王显母亲点了点头,又抠了几下脚丫子后,这才穿上凉鞋,连忙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瓶可乐递给徐韶侠,道:“天气怪热的,喝瓶汽水解解凉吧。”
徐韶侠想到她那手刚抠过脚丫,还没洗过就拿可乐,也不知道卫生不卫生,连忙客气道:“阿姨,不用了,我刚洗了澡,也不怎么热,况且我也不渴。”
王显母亲却似乎没听到他说什么,硬将可乐向他手里塞,徐韶侠不好意思,只好将汽水拿在手里,怕她又要看着自己喝,连忙问道:“王显在不在楼上。”
王显母亲又坐到躺椅上继续扣起他的脚丫,叹息道:“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和你还有仕亚出去喝酒后见没见回来,也可能夜里回来我们不知道,你自己上去看看吧!”
徐韶侠待王显母亲说完,立刻上了二楼,见客厅里没人,大声问道:“王显,你在家吗?”却听不到人回答。
徐韶侠见王显房间的门关着,走过去敲了两下门,也没有人答应,开门一看,王显正睡在**,在他怀里还躺着个**的女人,内衣内裤扔的满地都是,徐韶侠脸上一红,立刻又将门轻轻关上。
徐韶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王显,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夜与黎颜的情景刹时涌入他的脑海,不禁浑身发热,口干舌燥,连忙将手中的可乐瓶打开,猛喝了两口,似乎已经忘记了王显母亲扣脚丫的手了。
恰恰这时,房间传来了响声,徐韶侠估计王显可能被自己吵醒了,等了好久也不见王显从房间出来,不时却传来床铺的摇晃声,徐韶侠听得莫明奇妙,不知道王显在里面干吗,也不好意思再开门进去看看。
不久又传来女子的娇喘之声,徐韶侠这才恍然,满脸通红,暗骂道:“怎么不知道我来吗?还乱搞?”想着却已经将可乐喝得jing光,干脆躺在沙发等着王显。
那女子的声音时断时续,时大时小,搞得徐韶侠躺在沙发上又想起黎颜来。
不久声音停止了,就犹如一场暴风雨过去一般,异常平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