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显将周仕亚的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搀扶着他走,周仕亚心中有许多疑问想问王显,但是一时又开不了口,一是自己刚才下巴被打,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二是实在不知道如何问起。
王显似乎看出周仕亚的疑问,自己先说了出来:“你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认识这些人?”说着看了看周仕亚。
周仕亚面无表情,只是看着王显,似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王显一边扶着周仕亚,一边道:“其实着也是最近不久的事了。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除了打架外,你说我还能做什么?我自己知道自己多少斤两。”
说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根烟,问周仕亚要不要,周仕亚摇了摇头,王显便将烟含在自己的嘴里,点上后吸了两口,看着周仕亚反感的样子,再吸一口便将烟扔到了一边,接着道:“我和你还有韶侠不一样,从吸烟上就可以看出来,我吸了快10年的烟了,你和韶侠也快吸了十年的二手烟。”
王显叹了口气后,又道:“韶侠是大学毕业,现在又有这么好的工作,他的前途无可限量。我和他比简直就是天上的云和地上的泥一样。你呢,你虽然文化不高,但是很聪明,什么一学就会,现在的工作也很稳定,每天按时上下班。我呢?我有什么?我除了天生的蛮劲,还有就是不甘于寂寞。你说我除了选择这条路还能选择什么?”
说话间,王显已经扶着周仕亚离开了前卫街,一路都是周仕亚听着王显说,王显又将自己打工的经历告诉了周仕亚,周仕亚一路的沉思,他对王显并没有什么要责怪的,毕竟他不是王显,王显虽然平时好冲动,但是大事上的决定还是很三思的,他唯一表示的就是叹息。
王显最后对周仕亚道:“你千万不要告诉韶侠,我不想让他担心。”
周仕亚虽然不说话,但是王显也已从周仕亚的脸上看出他想说的,接着道:“你不用担心韶侠迟早会知道,我想到适当时候再告诉他。”
周仕亚清了下喉咙,摸着下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王显无奈地看着周仕亚,叹息道:“有得选择谁会选择这条路?”随后又道:“不管如何,我们三人的友情是绝对不会变的。”
周仕亚停下脚步,看着王显,王显诧异地看着周仕亚,连忙问道:“你不会因此和我绝交吧!”
周仕亚突然拍着王显的肩膀道:“傻小子,你想什么呢?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友情,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啊!”
王显听了甚感安慰,笑道:“是我多心了。”
周仕亚对王显道:“不过你自己要小心了,打架迟早会出事。”随后问道:“今天幸好有你啊,不然我就废了!”
王显经周仕亚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连忙问道:“你小子送我回家后干吗又去夜香港,你去泡妞是吧?”
周仕亚不好意思地道:“哪有啊!碰巧路过嘛!”
王显笑道:“你家离那边不是一条路吧,你碰的也太巧了吧?你怎么不碰巧去美国逛一圈了?”
周仕亚无奈地笑笑,王显见周仕亚没有说话,料到他还不想说,便没有再追问下去。王显的xing格就是如此,问题都只问一遍,别人不答,便不再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只要想回答,不用问可能就会自己告诉你,不想回答,即使问上百遍也不会回答,即便回答了,也是不尽不实的。
周仕亚却想起了屠晓燕,想着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表面上看上去,她只是夜香港的一个服务员,但是又能和伟哥这样的人物不仅混得很熟,还能令他们来殴打自己,究竟她到底是什么人?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只有摇头叹息。
王显将周仕亚送到他家时,周仕亚才想道自己的自行车还在夜香港呢,王显对他道:“你都伤成这样了,明天就请几天假,自行车我帮你去拿。”
周仕亚连忙摇头道:“不行,那边可能还有人在找你呢,太危险了。”
王显口上答应周仕亚不再去夜香港,心里却在盘算如何去将车取回,即使碰上了也无所谓,可能还是自己上位的一次好机会,况且上次砍曹阳不遂,还没办法和老大交代,这次就一次把工夫下足了,先踩了他一个堂口再说,至少还能将功补过。
周仕亚回去的时候,他父亲已经睡下了,他父亲也习惯了周仕亚这么晚回来,在他眼里的儿子是老实巴交,勤劳务实的,出去和是正常的社交活动,所以从来不将周仕亚晚回当回事。
正当周仕亚睡在**想着屠晓燕的时候,王显又返回了前卫街夜香港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