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显愧疚的看了徐韶侠一眼后,立刻低了下头,低声道:“你别问了,总之钱我回来后,立刻想办法还你!”
徐韶侠生气道:“这不是钱的问题,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我们分手时还好好的。”
王显没有说话,低着头踩着地上的泥块,徐韶侠看着王显,真不知道该怎么问他才好,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是不是又乱泡妞,泡到人家有夫之妇了,被人家老公发现了?”
王显抬头笑了出来,道:“亏你想出来!”
徐韶侠看着王显的笑,无奈的道:“亏你笑得出来!”说着从怀里将一万块钱牛皮纸包掏了出来交给王显道:“你点一下吧!你到底什么事不想说,我也没有办法。”
王显将牛皮纸打开,从里面数了20张一百的出来放在口袋里,另外剩下的又包好了放到自己的怀里后,对徐韶侠道:“总之我回来立刻想办法把钱还你,还有告诉你事情真相。”
徐韶侠无奈,又好奇地问道:“回来?你这是要去哪?”
王显看了下手表,对徐韶侠道:“一切回来再告诉你,现在真的不好说,我总之要出门一段时间,你在我没回来钱千万别去我家。省得我父母问起来问个没完。”
徐韶侠看王显的样子似乎非常着急,心中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明白再问王显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也就不问了。
这时海面远处驶来一艘小船,船头站着一个人,向着这边招手,王显赶忙跑到港头,大声叫道:“喂,我在这里!”
那船上的人看见了王显,立刻向岸边港口靠岸,王显道:“我回来的时候会去找你的,你先回去吧!”
徐韶侠看了那船似乎明白了,他虽然与黑社会毫无关联,但是也听说着偷渡这么回事,诧异地看着王显,问道:“你要偷渡?你偷渡去哪?”
王显见瞒不了徐韶侠,只好老实地说道:“我在这出了点事,先去澳门避避,等风头过去了,我就回来。”
徐韶侠纳闷道:“这里是黄海,离澳门那么远,你就坐这条小船去?”
王显笑道:“当然不是,他只是带我上正规的货船,那货船在港口不敢载人,可以是离了港经常在海身处靠这些小船来赚点外快的。”说着船已经靠了岸,船上那人叫道:“快点上船,钱带来了没?”
王显从口袋里掏出刚才拿出的两千块钱交给那船老大,船老大点了下,道:“好,快上船,再晚就有人查了!”
王显赶紧上了船,转身对徐韶侠道:“总之一言难尽了,回来后再和你说。”说着进了船舱。船老大立刻发动马达,向海深处驶去。
待王显坐的船消失在海平面时,徐韶侠这才放下心来,但是始终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偷渡去澳门这么严重,难道是王显犯了案子?
正想着,突然后面来了一群人,徐韶侠心中一惊,见各个身强体壮,虎目龙眉的,以为是便衣jing察,心中吁了口气,暗自庆幸:“幸好我没追问王显原因,不然正好被赶上了。”
却见那人群里,走出一个个头不高,一头卷发,鼻子上贴着一块虎皮膏药,头发微卷的年轻汉子队长和一旁一个彪型汉子道:“我刚才就是看见这个家伙送东西给姓王的那小子的,不久那小子便上了船走了!”
徐韶侠心下一惊,暗叫道:“这次完了,不知道会不会做了共犯了!”
却见那彪型汉子狠狠地煽了那卷毛青年一个耳光道:“你他妈看着姓王的上船都不阻止?”
那卷毛正是昨晚在夜香港出现过,殴打周仕亚,最后又被王显等人狠揍的卷毛耀,他摸着嘴巴,可怜地道:“我昨天见识过那小子的身手了,我去阻止他无非也就是送给他揍。”
徐韶侠看着卷毛耀的鼻子,着才明白道:“原来他鼻子是王显打的,但是这jing察怎么会这样打下属啊?”心中已经起了疑虑。
却见那彪型汉子怒声道:“看你着没出息的东西!”说着又扬起手向卷毛耀煽去。
卷毛耀吓得连忙躲开,旁边一人对那彪型大汉道:“呆哥,打卷毛也不是办法,现在总归想个办法啊!让那小子就这么走了,我们西山的以后还怎么混啊?”
徐韶侠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是黑社会,虽然他与黑社会没什么联系,但是毕竟在边城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听过西山会的名号,心想:“难道王显惹了黑社会的人了。”
那呆哥点头道:“也是!”说着对徐韶侠道:“你是姓王的那小子的朋友?”
徐韶侠不想惹事,连忙道:“不是,我只是路过这里,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姓王的。”
那卷毛耀立刻yin笑着走到徐韶侠面前,道:“你少吹了,我亲眼看见你交给姓王的一个牛皮纸包,你还说瞎话。”说着便要伸手向徐韶侠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