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仕亚脾气则和王显恰恰相反,平时带着一副度数不算太深的近视眼镜,说话斯斯文文,也不爱说话,做事也有始有终。每当王显与徐韶侠有矛盾时,他总是扮演着和事老的角sè,从中调解。但却不知何时开始,消瘦的身材一下臃肿起来,徐韶侠真搞不懂,在他大学四年里,周仕亚都是吃的什么?想到这,徐韶侠不禁暗自好笑。
王显与周仕亚虽然在徐韶侠大学4年中未能经常见面,但是平时还是经常书信联系的,徐韶侠从小就无父母,家中只有一个八十多岁的外公,大学的四年里,都是王显和周士亚两人帮助徐韶侠照顾外公的。就连自己上大学的钱不够,也是周王两人帮忙筹齐的。而且以前未上大学时,两家人也拿徐韶侠当自己加里人一样看待,每次煲了汤都叫徐韶侠一起去喝,还让徐韶侠带点给外公。每当想到这些,心头总是暖暖的。
徐韶侠看着深暗的天空上挂了几点星星,在不停的闪烁,不时一颗流星划过。突然叹息,他感觉人生的好多无奈,但是眼前的友情却让他非常的欣慰。即使徐韶侠与王显、周仕亚分开有四年之久,但是他们的友情却没有因为时间而淡化了。
徐韶侠平时不爱说话,他只和熟悉的人比较能聊,xing格比较内向,相貌也很平庸,唯一让人记忆犹心的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让人感觉他的忧郁。由于这种特殊的xing格使然,所以徐韶侠的朋友并不多,二十三年来只有王显与周仕亚两个朋友,在大学时,因为知道陈蔚文是自己同乡,都是边城人,而且两人学的是电子系的同学,所以自然间陈蔚文自然成为他大学时期唯一一个知心的朋友。
看着石头边上碎裂的酒瓶玻璃一地都是,徐韶侠知道三人确实喝了不少,正想劝两人早点回家,却听王显的手机响了,王显拿起手机道:“哪位,我在喝酒呢!……哦,大哥啊……好……好……马上就去……知道在哪……是……是……”说着挂了电话,对徐韶侠和周仕亚道:“我还有点事,不能陪你们了。”
周士亚好奇的问他道:“你还有大哥?认识你这么多年,我们怎么不知道?你的什么大哥啊?”
徐韶侠也感到奇怪,从小至大都没听说过王显有大哥,难道是表亲?
刚想问王显些什么,王显迅速的起身,向海滩路边跑去,刚跑了一半有跑回来,丢下一句:“以后再和你们说,放心吧,没什么事,现在等着救命呢!明天老朋友酒吧见。”
徐韶侠与周仕亚都感到非常的奇怪,但是王显刹时间已经跑的没了踪影,两人相对一笑,也只好作罢。
徐韶侠叹息道:“我离开了四年,边城的变化真的很大,但是唯一没变的就是我们三个友情。”
周仕亚点头同意道:“你离开的这四年,边城确实变化了不少,社会一直在发展,好多小时侯一起玩过的地方都已经不在了。我也很庆幸,我们的友情没变,我希望以后也不会变。”
徐韶侠与周仕亚楼着肩膀,将最后的两瓶酒喝干,两人同时将酒瓶摔向石块,相视一笑,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徐韶侠又看了看手表,对周仕亚道:“明天我还得上班呢,你看都快1点了,就这散了吧!”
周仕亚也看看了手表,忙起身道:“对哦,原来这么晚了,你第一天上班,不能熬夜,要不公司里的人会把你当国宝看。”
徐韶侠微微一笑,想到周仕亚也能开玩笑了,他确实有点变了,也想到如果此时若是王显,他一定会说:“怕什么,大不了上班第一天就炒老板鱿鱼嘛!”想到这些,徐韶侠不禁感叹起来。
徐韶侠与周士亚家不住在一起,所以立刻分道扬镳,一个向北,一个向南了,两人临别前相互约好明天在老朋友酒吧见面。
徐韶侠一个人走在海滩上,吹着海风,听着海浪声,想到明天就可以在国内著名“夏信电子公司”上班了,不仅兴奋起来。心中想道:“以后就可以让外公过上安稳的生活了,还可以积攒点前把王显和仕亚他们的钱也还了。”
徐韶侠想到自己上班的西服都是周仕亚与王显投资买的,说什么到跨国企业上班绝对不能丢“边城三杰”的脸,心中一阵温暖,这两个朋友真是没白交,自己欠他们的实在太多了。
每次受他们帮助,和他们说谢谢都闹得要翻脸,想到这徐韶侠脸上不仅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