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98年7月中旬,中国边城海滩处,夜,12点。
“哐,哐,哐……”
徐韶侠与朋友王显、周仕亚将喝光的酒瓶用力地摔在海滩上的石头上。
一阵海风吹来,徐韶侠的脑袋一阵yin凉,酒气去了不少,意识稍微清醒了点,发现王显和周仕亚他们已经醉了,走路都开始摇晃起来,王显嘴里用猥亵的口气唱着吴宗宪的《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小姐,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小姐,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小姐,小姐,不帅的人比较安全,小姐,小姐,做个朋友不要拒绝。小姐,小姐,今夜请和我干一杯,小姐,小姐,今夜让我们来喝醉……”
徐韶侠与周仕亚同声抗议道:“不要唱了,深更半夜的,人家以为闹鬼呢,还是sè鬼!”
王显听了不但没停止,反而唱的更大声了,一边唱,一边挑衅般地冲着徐韶侠与周仕亚两人邪笑着。
周仕亚大声骂道:“好啦,别狼嚎了,周围的母狼都快被你引来了,一会找你配种,看你怎么办。”
王显听了哈哈大笑道:“那正好,我还真希望碰到聊斋里的狼jing、狐狸jing什么的,我的十亿jing虫已经发痒,正好没地方发泄呢!”
周仕亚跑过去使劲地摇了王显的脑袋道:“你别做梦了,真有狐狸jing的话,你的十亿jing虫早被吸赶了,还等你找它们发泄,它找你发泄还差不多。”
徐韶侠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海浪一阵阵的打来,晚风吹的正惬意,将手中的酒瓶又摔到石头上,发出“哐”地一声,看了看手上手表对他们叫道:“好了,明天我还要上班,今天就散了吧!”
王显似乎被周仕亚摇得头晕脑胀,突然非常生起气来,借着酒劲上来,结结巴巴地道:“陈……陈蔚文他……他有什么了……了不起的,叫他……他来喝……喝酒,还推三……推三阻四的,有钱……有钱他妈的……了不起吗?”
周仕亚在一旁忙劝道:“人家是大公司的设计主任,肯定手里不少事的,也不能怪人家。”说着在王显的耳朵边轻声道:“再怎么说,他也是韶侠的朋友,而且还帮韶侠进了公司了,你这么说,韶侠很难做的。”
王显看了看周仕亚,只见他表情凝重,觉得他说道有道理,低下头独自喝酒,不再说话了。
周仕亚走到徐韶侠身边,递给他一瓶啤酒道:“韶侠,不要在意,王显也是为你好,他是直肠子,有什么话都憋不住的,他没其他意思的。”
徐韶侠拍了拍周仕亚的肩膀,笑道:“怎么会在意呢,我们可是二十年的生死之交,我还能不了解王显吗?”
周仕亚喝了口酒道:“不过陈蔚文真的那么忙嘛,喝个酒也来不了?也难怪王显生气了。”
徐韶侠晃着手中的酒瓶,对周仕亚道:人家是公司的主任,怎么能和我们一样,有很多公事要做的。”
周仕亚在一旁听着,不停地喝着酒,徐韶侠搂着他的肩膀道:“他不来不要紧,最关键是你和王显来了,我很开心,毕竟我们是二十年的生死之交,不是白交的,有你们也足够了。”
周仕亚听了甚感欣慰,拍了拍徐韶侠的肩膀,两人相对一笑,同时走向王显,一人一边,搂着王显的肩膀,周仕亚将酒瓶与他的一碰,道:“怎么?想一个人把酒喝光啊?”
徐韶侠拍了下王显的肩膀,笑道:“怎么?一个人偷酒喝可不行,你从小就爱占我们兄弟俩便宜,喝光了我们今天可不饶你,给我们留点。”
王显嘿嘿一笑,将剩下的酒瓶全揽到怀里,一一打开瓶盖道:“今天不喝光了,就是对不起我们二十年的友谊。”
三人相视一笑,拿起酒瓶对饮起来,二十年的友谊全系于这口酒中。
徐韶侠看着身边的两个朋友,一个是自己小学玩到高中的同学兼朋友周仕亚,一个是自小穿着开裆裤就生活在一起的邻居兼好友王显。
王显个头不算太高,大约一米七二左右,相貌却非常英俊,平时脾气冲动,经常和徐韶侠闹矛盾,但是每当徐韶侠被其他人欺负的时候,王显就立刻帮许韶侠出头,对那些人道:“我的兄弟是给我来欺负的,不是让你们来欺负的。”每次说这句话,都让徐韶侠感到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