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仕亚见那人不说话,立刻用手中的铁锁对着那人的脑袋砸了下去。那人脑袋损失被砸出硕大一个洞,血流不止。周仕亚又问那人道:“底片呢?”那人这回倒是老实了些,但是似乎神志已经开始模糊,指了指自己的上衣口袋。周仕亚连忙将那人推倒在地,翻找着那人上衣口袋,在里面找出一个牛皮纸包,连忙拆开来看,却只有一叠照片,哪里有底片的踪影。周仕亚发疯一般将那人所有口袋都翻了一便,翻一堆东西,也不见底片踪影,却有张东西上面写着边城ri报记者证,周仕亚扔到一边,连忙撰起那人衣领,那人满脸是血,在月光的照shè下甚是恐怖,周仕亚见了也不免心中一凛。但是周仕亚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这时候硬逼那人没用,口气刹时软化下来道:“底片在哪?快说,我钱已经给你了。”
那人咳嗽了几声,口中已经吐出血来,脸上却在笑道:“你想杀……我,还指望……我会交出底片?”周仕亚听了这话,心中知道已经问不出什么,脸sè立刻变得狰狞,对那人吼道:“本来我也不想杀你,还亏你提醒了我。你再不交出底片,我可真的动手了。”那人随手抓起一块石头向周仕亚的脑袋砸去,周仕亚未及反应,却未躲开,幸好那人已经受伤,出售并不是很重,但是已经惹恼了周仕亚。周仕亚拿起铁锁对着那人的脑袋猛砸,边砸还边骂道:“叫你还手……”,见那人不动弹了方才住手。这还不止,周仕亚就像失去控制一般,站起身来,对着那人的脸猛踩,嘴上还骂骂咧咧道:“叫你威胁我……”待到周仕亚筋疲力尽时就如虚脱了一般瘫坐在地上。
周仕亚这才意识到自己杀了人,冷汗顿起。连忙将那人拉到海边,挖出个坑将那人埋到沙滩里。周仕亚在那人说见面会动杀机的时候,脑子里便立刻动了杀机,好象鬼迷心窍一般。他也知道这时候这条路上根本就不会有人,不然那人也不会选择在这里交易了。待周仕亚真的杀了人时,却惊恐万分。这才想起来底片还没有找到,周仕亚立刻氐礁詹派蹦侨说牡胤剑将刚才在那人身上找到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看3了记者证外,其他毫无线索v苁搜侵道东西一ú卦谀侨思依铮只要能找到那人家,就应该可以找到底片,虽然心中还不能肯定,但是现在也唯有如此给自己安慰了?
周仕亚拿着那认得记者证看了一眼,这才知道那人叫时代。这时却听见电哈铃声响起来,周仕亚拿起自己的电话,发现并不是自己的。这才看见路边一旁有个手机在响,猜想一定是时代的,心中犹豫接还是不接。转念一想,若是他的朋友打来,还可以问出时代的住址。想到这周仕亚立刻拿起电话来,先是听那边人道:“你的那篇大稿什么时候能交,明天主任就要了……”周仕亚一听是他同事,可能知道时代的住址,连忙岔开话题道:“不好意思,我是时代的朋友,他和我在一起喝醉酒了,但是我又不知道他家在哪,你知道能否告诉我一下?”那人一听不是时代,犹豫了一下问周仕亚道:“你是时代朋友,怎么会不知道时代的住址?”周仕亚心中一凛,这人倒是挺谨慎的,连忙又道:“哦?是这样,我们是以前的朋友,在酒吧见到了就多喝了几杯。我和他都快五年没见了。”时代同事这才放下jing惕,将时代的地址告诉了周仕亚,还嘱咐周仕亚给时代留个便条,让他明天上班将稿子带上。
周仕亚听那地址就在这附近,心想这附近哪有人家?这时代主的这么偏僻,相信也不是什么好人。周仕亚想到这似乎觉得自己替天行道了一般,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周仕亚将路边的东西收拾好,又到车里拿出水来,将地上血迹冲洗干净,又将手上的血迹洗净。
周仕亚按照时代同时给的地址很快找到了时代的住址,时代的住房其实是个小型的仓库,的确地处偏僻,空旷的地方只有那么一座房子,十分显眼。周仕亚连忙将车停好,用东西将时代的门撬开后,进入房间打开灯,这才发现,原来时代的房间也是个摄影棚,到处挂着照片。周仕亚在一旁找到了洗照片的小房间,发现里面全是底片,随手拿了几张也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心想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周仕亚又到打听来找,却发现时代的电脑正开着,上面还有一篇报告,标题是“边城富豪寻找多年失散子”,周仕亚竟然在报告中看到徐韶侠的照片,心中奇怪,连忙将报告看完,这才发现原来徐韶侠身上还有这么大的一个秘密,这上面写的好多事都是周仕亚也不知道的,周仕亚连忙将资料全部用软盘拷贝下来。这时却发现门口有一桶火油,周仕亚心中一动:“既然一时找不到,只好一把火烧个干净。”想到这,周仕亚立刻拿起火油将火油浇到房间的每个角落。周仕亚一切准备好后,走出房间,点着一根香烟坐在车头,吸了两口后,将香烟扔进时代的房子,周仕亚连忙开车而去。时代的房子火光顿显,整个房子顷刻燃起,将夜晚的天空照的火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