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侠一个人收拾好东西后,走在路上,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老朋友酒吧,今天的客人不是很多,徐韶侠坐在巴台前,于洋给他调试了一杯鸡尾酒,徐韶侠喝到嘴里,百般滋味涌上心头,突然想起了与黎颜第一次在老朋友酒吧喝酒的时候,自己坐在钢琴前弹奏着一首熟悉的曲调,立言坐在巴台前听的甚是陶醉。当晚黎颜还送了他一副手机,甚至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当时令徐韶侠无比兴奋。可是现在已经桃花依旧,人面全非了。
想到这徐韶侠不免有些伤感,默默地走到钢琴前,掀开钢琴盖,坐在钢琴前,静静地看着钢琴的黑白键,那首熟悉的旋律又在自己的脑海里开始盘旋,只是今晚徐韶侠没有任何弹奏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于洋似乎感觉到徐韶侠今天的黯然,又给徐韶侠调了一杯酒,走到徐韶侠的身后,将酒杯放到钢琴上后,道:“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说出来吧,总比憋在心里好多了!”
徐韶侠听了于洋的话,看了他一眼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后,轻叹了一声道:“没有什么!”他现在才知道,人原来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不但要为爱情烦,还要担忧事业。
于洋似乎看出了徐韶侠的心思,搬了张椅子坐到徐韶侠的身后道:“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失去亲人更能令人伤心的了。”
徐韶侠一时没有明白于洋的意思,仔细寻思后,方才明白,于洋是劝他不要想不开,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事业、友情外,还有一样最重要的感情,就是亲情。此刻徐韶侠想起了他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外公。自从进入夏信开始,自己就已经很少和外公说心思了。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徐韶侠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外公,外公常以他丰富的人生经理来开解他。
徐韶侠突然绝对对不起外公,自从自己有了事业和爱情后,完全忽略了外公的存在。
想到这里,徐韶侠放下酒杯,飞快的向家奔去,他想尽快的回到外公的身边,将最近所有的开心与不开心都一箍脑告诉外公。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爱自己的只有自己的外公。
回到家后,徐韶侠见外公躺在躺椅上,手中拿着收音机,正在听着京剧。外公的皱纹明显的加深了,头发比起以前更加花白了。徐韶侠心中一阵酸痛,慢慢走到外公的身前,慢慢蹲到地上,将头埋在外公的怀里。
外公抚摸着徐韶侠的头道:“宝宝,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徐韶侠听着外公沙哑的声音,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外公从小就爱叫他宝宝,二十几年来,都没有改口,足以表现出一个慈祥老人对自己外孙的关爱之情。
外公似乎感觉到了徐韶侠的伤心,只是静静地抚摸着徐韶侠的头,没有说一句话。
可能是因为徐韶侠从小就失去父母双亲的缘故,自小xing格就比较儒弱。徐韶侠依稀记起了小时候,自己有什么不开心的时候,都趴在外公的怀里,享受着那分徐韶侠亲情当中唯一仅存的温暖。每次被同学或者邻居骂作野孩子的时候,也只有外公的爱抚,是他唯一疗伤的药。外公的怀抱已经在徐韶侠的印象中留下了深深地烙印,这是他的避风港。无论有什么伤心事,只要在外公大怀抱里待上一会,就能够平复。
徐韶侠趴在外公的怀里哽咽了一会后,扶着外公去睡觉。待服侍好外公后,徐韶侠的创伤似乎也平和了不少,他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事业绝对不能轻易就被别人掠走,不但是因为这是王显投资的生意,失败了会对不起王显,儿子自己还要让外公有个安详的晚年。
徐韶侠似乎也绝对那天对王显的口气有点僵硬了,也许王显真的喜欢上了胡娜也说不定,自己实在不该那般对待王显。想到这,徐韶侠已经在心中有了一番如何将胡娜与王显撮合的计划,无论以后如何,至少可以给王显和胡娜一个机会。
徐韶侠也决定明天一定要拜访一下张坚,自己辛苦创立的基业,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也绝对不能被别人说拿走就拿走。以张坚在生意场上的经验,足以能够教导自己对商场有一番新的认识。
打定主意后,徐韶侠这才安然的睡去,满脸堆着笑容,月光从窗户投shè到徐韶侠的脸上,一副孩童般天真无邪的脸,却谁又能知道他心中背负着沉痛。待明天天亮起来,徐韶侠的人生又将开始如何变化,是惨痛还是希望,没有人能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