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特人原住维斯瓦河河口,后迁往黑海北岸,公元4世纪时形成东哥特和西哥特两个部落联盟,分别活动在第聂伯河下游和德涅斯特河一带。375年,匈奴击败东哥特人,迫使西哥特人西迁。376年,西哥特人得到罗马皇帝的允诺,并在罗马人的帮助下,渡过多瑙河,以同盟者的身份定居色雷斯。然而,贪婪的罗马官吏却乘人缺粮之机,企图把他们卖为奴隶,甚至公开捕人。西哥特人忍无可忍,终于在阿拉维夫和夫利提吉尔恩领导下发动起义,夺取罗马人的武器武装自己。大批奴隶和隶农,甚至罗马士兵,纷纷加入起义队伍。378年,西哥特人与起义群众在亚得里亚堡歼灭前来镇压的罗马精锐部队,击毙皇帝本人。从此,起义烈火燃遍巴尔干半岛,沉重打击了罗马帝国。5世纪初,西哥特人在领袖阿拉里克率领下出现在意大利北方,并于410年在数万起义奴隶配合下攻陷首都罗马,大劫三日。躲在拉文那的西罗马帝国[12]皇帝惶惶不可终日,西罗马奴隶制帝国的灭亡指日可待。419年,西哥特人进入高卢南部和西班牙,建立了以图卢兹为中心的西哥特王国。
在民族大迁徙浪潮的推动下,原住奥得河畔的汪达尔人,经潘诺尼亚(今匈牙利)、高卢和西班牙进入北非。439年,汪达尔人在起义奴隶、隶农的支援下攻陷迦太基城,建立汪达尔王国。455年,汪达尔人渡海攻入罗马,大肆烧杀抢掠。从此,“汪达尔主义”成了野蛮行为的同义语。534年,汪达尔王国为拜占庭所灭。
5世纪中叶,在高卢东南部出现了一个勃艮第国家。勃艮第人原居奥得河口,5世纪初进抵沃尔姆斯,后南下罗讷河一带,于457年[13]建立以里昂为中心的勃艮第王国。6世纪初,勃艮第王国为法兰克王国所灭。
5世纪中叶,西罗马帝国同时受到匈奴人的**。451年,匈奴首领阿提拉率领大军,从潘诺尼亚出发直逼高卢,进抵卢瓦尔河畔。西罗马名将阿提乌斯联合西哥特人、勃艮第人和法兰克人迎战。卡塔洛尼(在今法国特鲁瓦附近)一仗阿提拉败北,被迫撤军。453年,阿提拉病死,匈奴瓦解。
图1-15世纪末的欧洲
差不多同时,住在日德兰半岛和今德国北方的盎格鲁、撒克逊和朱特人渡海进入不列颠,建立许多小王国。部分不列颠人避居高卢西北方的阿摩利克半岛,后来该地便称“布列塔尼”。829年,威塞克斯王爱格伯特统一诸王国,始称“英格兰”。
476年,西罗马末代皇帝被雇佣兵统帅、日耳曼人奥多亚塞废黜,西罗马帝国正式寿终正寝。西罗马帝国的灭亡是一个逐渐的过程,实际早已开始,奥多亚塞政权的建立标志着这个过程的最终完结。西罗马的灭亡,引起拜占庭的震惊。拜占庭唆使东哥特王狄奥多里克带兵攻入意大利。493年,狄奥多里克军占领拉文那,并在一次宴会上诱杀奥多亚塞,在意大利北部和中部建立东哥特王国。553年,东哥特被拜占庭灭亡。
486年,法兰克王克洛维率军大败罗马军队于苏瓦松,奠定了法兰克王国的基础。
568年,伦巴德人攻入意大利北部建立伦巴德王国,这是民族大迁徙的最后一幕。伦巴德人原住易北河口,后迁至潘诺尼亚。他们在首领阿尔波音率领下占领波河流域,建立以拉文那为中心的伦巴德王国。从此,那里被称为“伦巴第”。伦巴德人无情镇压罗马贵族的反抗,声称这是上帝的惩罚。阿尔波音死后,伦巴德王国衰落,774年被法兰克灭亡。
连绵200年的民族大迁徙,虽然对生产有过破坏,但它毕竟与轰轰烈烈的奴隶、隶农起义相配合,推翻了垂死的西罗马奴隶制帝国,使社会继续向前发展,在历史上具有进步意义。在新建的日耳曼人王国里,许多罗马贵族被杀,土地被没收;但也有部分人保持住了自己的权势,与日耳曼新贵共同组成新的封建主阶级。与此同时,奴隶和隶农的地位有所改善,小农人数因农村公社的存在而有所增加。后来,奴隶彻底消失,隶农和因兵役负担而纷纷破产的小农共同组成新的农奴阶级。换句话说,封建化过程完成了。封建化过程的研究以对法兰克王国的研究较为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