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易点头,一本正经地应着。
“你小子倒是有点意思,不会天真地以为我们是在和你开玩笑吧?小子,你知道让我们‘关照’你的人是谁吗?”
“这也能告诉我吗?”
“能!”中年署警似乎来了兴趣,笑眯眯地道:“临安李氏!小子,你说你得罪什么人不好,非要得罪李家的人,还敢跑到临安来,这不是送死是做什么?
我告诉你,你绝对是我这辈子所见过的最不知死活的人!得罪李家,你跑到天地涯海角都能要你的命,而你小子却直接跑到临安来!呵呵,你说你不死谁死?”
“原来我得罪的人是李家,你老兄要是不说,我自己还真不知道呢!”
方易自嘲地笑道:“临安李家,真的是好大的威风,好大的煞气啊!”
“小子,现在知道也不迟。行啦,该说的不该说的我们都和你说了,那接下来你小子可得咬牙忍住,我们也得抓紧时间做事了!”
“好,没问题!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方易闭上眼睛,就地躺下来。
看他这顺从认命的模样,三名署警面面相觑,无奈地叹气摇头,中年署警再次开口:“小子,你这……要不稍微地反抗下,不然我们有点下不去手!”
“真的?那要不咱们再聊聊吧!”方易翻身坐起,看着三人道:“三位,再和我说说,对方的要求是什么?不会真的想要你们杀了我吧?这里怎
么说都是警署,我相信他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要求我们打你一顿,然后再把你扔出临安城!”
“是吗?那这不是什么难事啊!”方易掏出手机,看着三人道:“麻烦你们哪位把自己的银行账号告诉我,我转点钱,劳驾去买点猪血之类的,拿回来往我身上一浇,再拍几张图给对方不就行了吗?
“这也行?”
三人一脸奇怪地看着方易,总感觉这事情处处透着诡异。自己三人可是来教训他的,怎么现在聊着聊着就聊成这样了呢?
中年男子盯着方易,看他人畜无害的样子,摇头而笑:“兄弟们,要不……听他的试试?”
“也行!”两名年轻的署警也乐了,感觉这事真和以往不一样,可以尝尝鲜。
中年男子遂是报出银行账号,可在下一刻,他怔住,也是一脸的惊色。
看到他的反应,旁边的两名年轻署警也凑过来。可当他们看到中年署警手机上的内容时,也是怔住、惊住!
五百万!
方易说要他们去买点猪血,那能花多少钱?充其量也就是一百来块钱的事。而现在的事实是,方易转了五百万到中年署警的账上。
试问,这能不吓到他三人吗?
要知道,给李家办事,教训方易,对方也不过给了十万块钱……嗯,而已!这两者相较起来……
将他们的反应纳入眼中,方易笑着道:“没事,我刚才也就是无意间多按了几个零,不是什么事。
剩下的钱就当是我给三位的跑腿费,完事后大家买点吃的喝的,不要亏待了自己!”
“这……方先生,我们……”中年男子一脸的纠结与不安。
李家是厉害,但这位似乎也来头不小啊!随手抛出五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这事不好办了。
“要不……你们两人去吧,一人去菜市场弄些猪血回来,另一人去给方先生买套换洗的衣服回来,等会给方先生换!”中年男子决定听方易的。
毕竟财帛动人心!
这年头,谁能拒绝钱的**呢?
说话间,中年署警给两名年轻的署警各自转了一百五十万。
看到手机上的信息,两人哪还有什么好说的,一脸喜色扔掉伸缩棍,转身大步离开。
这笔钱,可是相当于两人十几年的工资,有了这笔钱,那就是离开临安,随便找个地方过日子也不是难事,又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两人走后,中年署警也没有闲着,和方易坐在一块,不用方易问,主动地将事情原委都说了个遍。
指使他们做这事的人,是李家二房三代长子李浩言!至于原因,他却是不得而知。而这件事的开始,是方易一行人被带到警署后李浩言才发来信息通知的。
“李浩言?在我的记忆中,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而且,我与临安李家也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会得罪他呢?这让人有点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