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刘国涛长叹一声:“金署,这件事你有办法没有?”
“刘署,你是想去求那位?”金武箭一眼看透刘国涛的小心思,沉吟着道:“那位要是愿意出手,问题应该不大。九州巡天令,真要硬刚的话,哪怕是龙渊司的战神也有资格对着干的。但问题是,那位怎么可能会帮我们?”
“是啊!这事对他来说,只有麻烦而无半点的好处。”刘国涛叹了声,很是无奈。话锋一转,刘国涛再开口:“老金,你说这件事咱们要不要上报给南部军区?”
“听真话?”
“当然!”
金武箭微微一顿,然后才道:“我们不说总有人会说的,就算是没有说,人家迟早也会查出来的。一星校官,军衔可不低,人不见踪迹他们岂能不管。”
“那就上报,管他狂风暴雨,这件事总得解决的。”
“上报吧!有什么事大不了咱们一起扛。”金武箭沉吟着,似乎也下定决心。
在释海明死后的第二天,一则通知传到城主宋富明的手里。
南部军区军主释悟晦亲临北州城!
至于原因,没有说明。
但这件事,足够让宋富明头大。南部军区军主,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来北州城这样的小地方?宋富明想不明白!
一边下令,让人准备迎接。一边派人搜查原因,最后,锁定在警署。宋富明一个电话,刘国涛和金武箭两人,一脸无奈地来到城主府。
“两位大人,烦请你们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宋富明铁青着脸,一掌拍在桌子上。
旁边,城卫军主张烈阳盯着两人,一声不吭。对他来说,这件事搭不上边,不搭理是最好的选择。若不是宋富明开口,他都不会来城主府。
刘国涛和金武箭能怎样,只能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说了遍。
有人举报,地下拳场有人命案发生,身为署警,怎么能不去?
去了,现场抓捕释海明,人证物证都有,而他也没有表露身份,难道还能放了?
拘留室内,堂堂先天宗师悄无声息地死了,这事能怪警署?
堂堂先天宗师,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这样的强者要取他的命,又能和警署有什么关系?
一番话说完,刘国涛苦笑道:“宋城主,您说,这事能怪我们吗?”
“从你所说的这些来看,倒是真怪不上。”宋富明松了口气:“南部军区军主释悟晦明天来北州,就是为释海明的事情而来。刘署,你们回去立刻把整件事的经过和相关的资料都整理好,明天呈交给释军主。
“是!宋城主,这样是不是我们就没事了?”金武箭有几分期待地说道。
“开玩笑呢?我们只是尽人事,结果还得听天命。但我敢说,如果这事都不做,那么结果绝对会非常的惨。”
“明白,宋城主,张君主,那我们先告辞。”
“嗯,回吧!”
送走两人,宋富明和张烈阳移到一旁的沙发上落座。
“张兄,这事你怎么看?”
“宋兄,你是担心释军主会饶了他们?”
“他们?”宋富明摇头:“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我是担心,释悟晦会迁怒我们两个。刘国涛等死也死了,无所谓。我们要是也跟着遭殃,那是不是太冤了点?”
“宋兄说的倒也是,那咱们把事情扩大吧!”张烈阳道:“他不是要来吗?咱们给他来个盛大的欢迎宴会。在宴会上,让刘国涛他们把事情摊开讲。我就不相信,这释悟晦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开杀戒。错过这次,后面再追究,那可就是他理亏了。”
听着,宋富明露出笑容,大是点头:“可以,那就以我的名义,邀请城中的富豪名流参加这次欢迎宴会,地点就设在北州酒店。另外,到时还要多通知一些媒体记者过来,最好是全程现场报道。”
“呵呵,宋兄高明!”
张烈阳大笑着竖起拇指。
宋富明也咧嘴大笑:“张兄谬赞了。”
话声中,宋富明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寒芒:明天,如果有机会的话,那就借这释悟晦的手替儿子报仇。
第二天中午,北州酒店,红毯铺地,鲜花铺街,城卫军分站街道两旁,将整个北州酒店围得水泄不通。至于署警,则是负责酒店内的安保工作,外围街道,也有大量的署警布防。
宋富明和张烈阳两人一身正装,率领北州城各部门的官员、城中名流权贵,在酒店外候着。
方易和白青月也在!
两人混在人群中,倒也不太显眼。
陆元豪、吴逊、吴季等人都在,包括叶青兰、姜明轩等在内。
不过,他们这些人都各站一处,并没有聚在一起。似乎,并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