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有点难听了!”方易摇头而笑:“元豪集团,集公孙氏、乌氏和陆元豪所投入的资金而成。在我看来,公孙和乌氏本是有德者居之,陆家产业要是没有管,那我们替他管着难道不好吗?”
“冠冕堂皇!”吴季指着方易,笑骂道。
方易也不甘示弱,邪笑道:“季少,你要这样说的话,那我也得说你一句,你这也是假正经。”
“哈哈……”吴季大笑起来,下一秒,笑容微敛,声音也随之放低几分:“方少,你想怎么做?”
“无所谓,就看吴少你想怎么做?”
吴季眼睛一转,朗声道:“元豪集团一分为三,陆家一份,我一份,你一份,怎么样?”
“好是好,但为什么还要给陆家一份?”
“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做人不能太贪的。”
吴季笑眯眯地道:“元豪集团,单凭你我是吞不下的。但这人死无对证,我们要说陆元豪在生前便与我等有合作关系,陆家却也是无可奈何的。”
“单凭嘴巴一说,怕是不行吧?”
方易摇头:“陆家的人不是傻子,不会偏听偏信的。”
“所以,乌星就成了关键,这小子能帮我们备好所有的东西。”
“去找他?”
“当然!这小子,咱们也得给他点好处。”
两人相视一笑,起身,驾车朝乌家的方向驶去。
乌星看到早上的通告,整个人是傻的,大半天都没有能回过神来。好端端的,不下雨也不打雷的,陆元豪怎么就死了呢?自己以后怎么办?这成了现在必须要考虑的事。
听到保镖的通报,说吴季和方易连襟而来,乌星微微思量:“请他们进来吧。”
等乌星走到客厅,方易和吴季已经在厅中的沙发上落座。
“季少,方少,两位登门,不知道是有何吩咐?”
“乌星,我们这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元豪集团成立也有一段时间了,集团股权分配的事情,陆少生前有没有和你说过?”
“股……”乌星脸色为之一变:“季少,方少,抱歉啊两位,我好像没听懂你们这话的意思。
“那看来陆少是没有和你说了?”
方易开口:“元豪集团的股权,我、季少、陆少,各占30%,乌星你占10%,怎么?你是股东,难道也不知道这件事吗?”
这话一入耳,乌星的眼神立时为之一冷:“两位,莫要开玩笑,陆少从来没有说过,两位也在元豪集团占有股权的。”
吴季脸色为之一冷,寒声道:“你不知道我们不怪你,对了,乌家现在只剩你一个了吧?有没有想过自己怎么死?”
季少,元豪集团是陆家的,你不会认为陆少不在陆家就没人了吧?还是说,季少你认为吴家可以力压陆家?夺取元豪集团?
“乌星,你放屁,这是你能说的话吗?你可知道,这话我可视为你在威胁我?”
吴季站起身来,盯着乌星道:“信不信?单凭这一点,我现在就能要你的命。事后,陆家无人会替你报仇的。”
乌星盯着吴季,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其意不言自明。
他不会屈服。
乌星不傻,他很清楚,这时候不能退让。真要是答应吴季和方易,迎接的将是陆家的怒火,同样是灭顶之灾。
而不答应,至少将来陆家还有可能就此事找吴季和方易的麻烦。就算是死,至少也能瞑目。
“倔强!”吴季忽然间又笑了,朝乌星道:“其实,我这也就是试探下你,我与陆少关系不错,又怎么可能会生出这样的心思呢?不过,方少是怎么想的我可就不知道了。”
这锅甩得漂亮。
方易朝他竖起大拇指:“季少,你真是够厉害的,也真是够不要脸的,令人敬佩。”
“呵呵,咱们就不要说了,彼此彼此!”吴季是真不要脸了,或者说,对他这种人而言,面子这东西只有要特定的环境下才会有。
方易神色一正,盯着乌星道:“季少不要脸,我要!他开玩笑,我不开!乌星,我要元豪集团30%的股权,不管你名下的还是陆家名下的,我都不管,我只要股权。
看到方易眉宇中透出的杀意,乌星心中发寒。
“方少,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这是要明抢吗?”
“为何不呢?”方易目光一转,落在吴季的身上:“季少,不只是元豪集团的,你们天吴集团的股权我也要30%,今天大家都在,这件事就一起办了吧!”
吴季听到这话,在笑!可看到方易认真的表情时,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神色凌厉地道:“方易,你这话是认真的?”
“难道,季少你认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要不,吴逊之前的所作所为,你代替吴氏给我一个交代如何?敢在释悟晦面前诬陷我,你以为吴逊一走了之这件事就算两清?”
吴季无言以对。
当日吴逊的做法,确实是一大污点。如果得手,那成王败寇,也没有人敢说什么。毕竟,两人间本就是有仇在先的。
但现在败的吴逊,那么方易要追究,能有什么好说?
“方少,吴家得罪你,陆家何干?你要天吴集团的股权那是你们的事,没必要把元豪集团也扯进来吧?”
“陆少与我的关系不错,在北州城死得不明不白,我怀疑对方就是冲元豪集团来的。
我要股权不是贪财,而是想替他守住这元豪集团。以后,要是有人再针对元豪集团,我也师出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