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战圣袍时,体内的元婴有了异动,元婴小手虚摄。而在龙战野的眼里,却是看到方易碰到战圣袍,袍子立刻像水银一样,融入他的身体内。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龙战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战圣,非金丹之上不可封。战圣袍,非战圣不可用。其真正的原因就在这,不是不给用,而是自金丹境下根本就用不了。
此行前来,龙战野可不是只负责送身份牌和战圣袍,更是肩负监查之责。如果方易用不了战圣袍,那不只是袍子要带回,战圣的身份也得收回。
请问,无法驾驭战圣袍,又有什么资格称战圣呢?
好在,方易没有让人失望。
当然,方易并不知道,龙战野还有这样的任务在身的。
战圣袍出现在元婴的小手上,像水银一样游走元婴体,最后化成一件黑色的长袍,加诸元婴体上。一道陌生的记忆,而凭空而生。
方易微微感应一番,立刻明白这战圣袍的变化。心念一动,一道流光溢起,战圣袍出现,却是化为白色长袍。在这长袍的胸背处,各有一条腾云驾雾的玄色五爪龙。意念再动,脸上,也随之衍重于一个白色的面具。
“老爷子,怎么样?看上去是不是很威风?”
“哈哈哈,你这不是威风,是臭美。”说话间,龙战野以神识查探,发现自己的神识查探不到面具下的方易模样时,笑容更浓:“不过这样是真好,你出战也就无人知晓你的真面目。战圣的身份不只是我荣耀,更是一种震慑,若非是万不得已,你不许暴露身份。你越神秘,对我华国越有利,明白吗?”
“是!”林玄心念再动,战圣袍又起变化,变成了之前所穿的衣服。
“呵呵,看上去倒是真有点便利。看来我这老骨头也得抓紧修炼,争取弄一件加身了。”
“呵呵,那我就先祝老爷子您早日达成梦想。”方易怪笑着开口,这话,少了几分真诚,多了几分阴阳怪气。
龙战野听到这话,双眼一睁,瞪着方易道:“滚蛋!少在老子面前来这套!”说是让方易滚,他自己却是在话声中站起来,朝外走去。
“是!”方易没有挽留,在后面跟着龙战野,送出李府,等他和步天苍两人开车远离后才返回房间。
接下来,又是继续修炼。
李府,依旧安宋与往日。但李府外,整个临安城都沸腾了。天还未黑,已然有人往城外的盘龙峰赶,目的就只有一个:站个好位置观战。而就是这个原因,却是引起无数的争斗。正主都未露面,盘龙峰下已经打斗声四起。
龙战野这么快离开,便是要赶往盘龙峰坐镇,小打小杀他不管。但是,一切都得在可控的范围内。大规模的打杀,那就得以最短的时间镇杀的。
这是他来临安的职责。
不容有失。
天色大亮,方易结束修炼,吐出一口浊气,双眼睁开,眸子中金芒闪耀,似雷电一般耀眼。微微转动着眸子,金芒消失,恢复如常。起身,走出房间。
外面的小院中,一片宁静。平日,早已经起床锻炼的白宝刚夫妻,此时不见踪影。已然喜欢上修炼的白青月,也罕见地没有现身。
以神识查探,发现三人在房间内,看上去一个个似乎并没有休息好,眼睛通红地看着天花板发呆!他们早已经醒来,但是都没有起床,所为的就是怕惊扰到自己。
查探到这一幕,方易面露笑容,正准备口叫他们起床。
蓦然间,心有所感。立时,顾不得叫他们,脚下轻点人落在屋顶,面朝东方看去。
东边天际,太阳初升,万道金芒正从天际探出。而一道身影,负手御空飞来。身后金芒万丈,看上去他就像是踏着阳光而来,仙气飘飘,气度不凡。
在这个时候,用这样的方式出场,不用多想也能知道,这人应该就是东海王徐战。
他这出场,怕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而让众人为之胆寒,不敢仰望的是东海王所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似山海崩啸,又似天地塌陷。当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
须臾间,徐战已然来到临安城上空。
一人俯瞰一城,一人威压一城。
长啸声为之而起(
“东海王徐战应约而来,李家何人来战?”
声浪滚滚,割裂云霄。数千米高空外,白云被这声浪震散。这道声音传遍整个临安城,似狂雷轰炸,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一时间,临安城内众
人双耳震鸣欲聋,嗡嗡作响。更有年老体弱者,承受不住这道声浪,竟是被生生震晕、震吐血、震得七窍流血。
东海王,挟怒而来,杀意十足。
李家未出,他先拿全城人立威。
东海王,当真是威名赫赫。
坐镇盘龙峰的龙战野,神识查探到这一幕,立时暴怒,怒火冲天而起。身影闪掠,人腾空而起:“东海王,你休得恃强凌弱,如此震杀城中百
姓,立刻给我住手!要不然,依律处置,诛!”
“龙战野!”徐战对龙战野并不陌生,从某一方面来说两人都是同一层面的人。若在平时,徐战会给龙战野三分面子。但此时此刻,他可不想坠了威望。闻言,心中怒意反是凭空增生三分:“你要替李家出头吗?是,那就动手,打赢本王,你想怎么处置都行。不是,那就别强出头,否则,会给你自己惹来杀身之祸的。
怒意更重,声音亦是比之前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