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青竹会所,开门上车。刚关上门,便感应到有点不对劲。刘国涛正要回头查看,耳边已然传出令他熟悉的声音。“刘署,最近北州城怕是又要不太平,你这肩膀上的担子挺重啊!接下来,你做事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听到这话,刘国涛全身在颤抖,老脸苍白,头更是不敢回:“方……方大人,您吩咐!国涛定……定当赴汤蹈火,万……万……死不辞!”
“不用你死,好好做事就行。听着,给我吩咐下去,机场、车站、码头,严查进出北州城的人,特别是来自国外和东海籍的。一经发现,先扣人,查清楚后再酌情处理: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不能心慈手软,明白吗?”
“是……是!如……如果……”刘国涛都快哭了,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吗?自己一个小署长,哪有资格和徐家斗?人家真要是一巴掌拍死自己,都没有人敢为自己叫冤。
方易看到他这模样,声音更冷:“刘署,我似乎看到你的眼神里充满惧意,你这是怕了吗?”
“这……不……不怕,属下不怕。”
“那就行了,按我的命令去做事。真要闹起来,你自己不要往前冲,保住条狗命。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否真的敢动手?”说完,方易推开车门,离开。
刘国涛此时总算是明白,原来这才是方易真正的目的:激怒徐家的人,然后好有借口大开杀戒。
“这样闹下去,北州城怕是又要血流成河了。”刘国涛瘫坐在地上,一副逃得一劫的模样。
燕京,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