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正是赶过来的李浩言。
看到突然涌进来的众人,白宝刚三人顿时紧张起来。
白宝刚起身,在李喜枚的身前站定,护着她。至于女儿,他现在是不顾了。
有方易在,能放心。
方易也同样起身,不过,并没有像白宝刚那样护在白青月的身前,而是朝李浩言走去:“李浩言,让你的人都滚出去,不要吓到你姑姑。”
这话,让一脸嚣张跋扈的李浩言怔住。随后,他抬手扬了扬:“没听到他的话吗?你们都到外面等我。”
“是,言少!”众人齐齐退出房间,站在房门外,死死地盯着里面的人。
方易看在眼里,心里有了几分安定。这样倒也好,至少可以知道,李浩言心里有顾忌,不敢真正的害三人性命。
“你过来,见过你姑姑。我可是听过的,李家人不会没大没小的。”方易一脸邪笑地再开口。
一而再,让他占尽上风。
对于这一点,李浩言如何能不明白,但方易说得在理。像李氏这样的大家族,对这些事情可是极为看重的。以下犯上者,哪怕你是长房嫡子,那都得领罪。
规矩不严,如何治家?
李浩言有些后悔来了!而此时他已经后退无路,只能走到李喜枚的身前,朗声道:“浩言见过二姑。”
“浩言?你是浩言?姑姑知道你,你是我大哥的儿子,对吗?”
李喜枚推开挡在身前的李浩言,一脸激动起身,朝李浩言走去。
只不过她上前一步,李浩言则是后退一步,与李喜枚保持着距离,似乎不愿意与她靠得太近。
李喜枚发现这一点,有些失落,强自笑道:“浩言,你爸和你二叔现在还好吗?还有你大姑呢?她现在怎么样?”
“姑姑不必挂念,他们都挺好的。”李浩言面无表情地说着,不等李喜枚再开口,他转身看向方易:“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浩言,他是你表妹月月的未婚夫!你这孩子,别这样好吗?”李喜枚开口了。
李浩言怔住,转身看向李喜枚,想要发作,可到最后只能一脸无奈地道:“二姑,这小子怎么配得上表妹呢?您放心,这次您们回来,爷爷会做主给表妹寻一门当户对的亲事。”
“不要!”白青月起身,将方易护在身后:“我才要谁给我做主!我想嫁给谁我自己做主就行,用不着麻烦你们来替我决定。”
“表妹是吧?”李浩言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既然你们来了临安,那你的婚事可由不得你做主。行啦,我也不多说。你——跟我走!这里不是你能留的地方。”
李浩言朝方易勾了勾手示意。
方易走上前,但是,并没有跟他走的意思,而是一手抓住李浩言的肩膀,再往上一举。
李浩言被他单手举起来。
“爸,妈,青月,表哥对我似乎有些误会,我想我应该单独向他解释下。”说着,举起李浩言朝一卧室起点站去。
白宝刚一家三口愣在当场。
至于李浩言,他是想反对。可一道力量自方易的手传入体内,压制着他,令他无法开口说话。反抗,那是更不可能的事。
砰!卧室门关闭,方易松手,像扔垃圾一样,将李浩言扔在地上。不等他爬起来,方易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身上。这一脚,似巨山般,令李浩言想起身都不行。
看他一脸愤恨地看着自己,方易蹲下身子,伸手在李浩言的脸上轻轻地拍打几下,笑眯眯地道:“李浩言,表哥是吧?你小子可不地道啊!”
“你……你想干什么?”李浩言这下是真后悔了。
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就不应该来的。心里,也是怨恨张成平和穆正志。两人但凡办事稍微能有点力,现在这一幕也不会发生的。
“表哥啊,其实我这人做事,真的喜欢快刀斩乱麻,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我都不喜欢的。所以……”方易手捏剑指点落。
一道剑气冲入李浩言的体内,行走于经脉间,寸寸似割似剐。
李浩言只感觉身体像被寸寸撕碎一样,剧烈的疼痛像是从灵魂深处开始,传遍全身,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感觉像是过去一个世纪,随着方易的一指点落,这种痛苦才消散。
此刻,李浩言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