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千尘缓缓摇头:“我们的选择是可以答应或者不答应!对天道宗来说,这样的小事根本就无人理会的。因为,我们这些人他们根本就看不上。如果我们华仙宗内有个核心弟子,那么……”
方千尘不说了!
因为他意识到,纵是真的有了核心弟子,那到时要面对的又将是来自同阶层的挑战。这样的斗争,在天道宗是不会有休止的。想想,那些高高在上的副宗主、少宗主,不也是相互斗个不停吗?
除非……能成为高高在上的宗主!
可纵是这样,宗内无敌,但宗外呢?
天道宗也是有敌人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方千尘叹声,说出一句深感无奈的话。
方易:……
见方烈河不开口,夜华轻挑眉,一脸不屑地道:“怎么?不敢吗?方烈河,你要是不敢,那就自报宗门,把你这外门执事的位置交出来。只要你们听话,以后我夜门可保华仙宗上下无恙。”
这是诛心之言。
如果方烈河真的答应,那么整个华仙宗的人都将成为夜门的奴役,一朝为奴,永世不得翻身。这也就意味着,地球的大门将为夜门打开,任他们胡作非为。
方烈河气的须发皆张:“欺人太甚,你们夜门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生死擂是吗?战!”
“战……战……战!”华仙宗众人都随之振臂高呼,怒啸长空。
这一幕,倒是让方易很意外。在地球,二十一世家明争暗斗,你死我活的。没想到在这天道宗内,他们这些老祖居然是如此的团结。不过方易也知道,在这里,众人要是再不团结,那所谓的华仙宗早就没了。
方烈河给的答案,让夜华有些意外,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好,便如你们所愿,一个月后咱们生死谷见!”说完,转身飞走。
夜门的人离开,众人脸上均是露出一抹苦涩之色。方烈河转身看着众人,一声长叹:“走,咱们进去说话。”说完,方烈河又看着方易道:“你在这休息一天,明天还是回地球吧!一个月后若是我们胜,那让千尘再去接你回来。若是我们落败,以后……唉,以后守护地球的重任可就落在你肩上了。”
说完,又是一声长叹。
其他众人,也是一副‘只能如此’的表情。
听着、看着,方易无语:所以我这是来天道宗一日游?
“烈河师兄,那我能不能在走之前,去那些什么功法、参悟的地方看看?”
众人脚步顿住,方烈河转身看着方易,似乎这时才想起之前方太苍的话,这可是个领悟了剑意的苗子。可惜,来得不是时候。想着,方烈河从怀里掏出一块二指大小的黑色木牌递给方易。
“这是进悟道殿的令牌,你拿着自己去看看。若是有人问起,就说自己是外门杂役,不要与任何人说是华仙宗的人,明白吗?”
“明白!可如果在悟道殿内有人要对我不利,那我应该怎么办?”
“悟道殿乃是宗门重地,有核心长老坐镇,没有人敢在里面造次的。记着,不管你此行有没有收获,都不得再回到这里来,去吧!”
“是!”方易接着木牌,依着方烈河的指点,朝悟道殿的方向而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方烈河再开口:“千尘,你们来时,可与人见过面?”
“路上见过夜门的夜林,不过那小子被方易一剑斩杀,连元神都死了。
“那就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大家便都忘记他吧!若是我等战死,至少咱们将来还有一丝希望。如果他也被夜门的人盯上,那可就……唉!”方烈河叹着,朝石殿内走去。
众人跟在他后面,也是一脸的悲怆之色。如果没有意外发生,一个月的生死擂众人都难逃一死。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在天道宗每天都有发生,胜者享受欢呼,死者扔入后山悬崖化为枯骨。
到这时候,对于那枚进悟道殿的黑牌,众人早已经不在乎。但如若放在平时,那不说他们,方烈河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将黑牌给方易的。要知道,这块黑牌是众人积累了近十年的资源才兑换到的,是众人缩衣节食省下来的,珍贵异常,是给方烈河用的,又怎么可能给方易呢?
不说他们,方易依着指引,来到一座大殿前。
好在,这里通用的文字与古汉字一样,方易倒也是认得。
悟道殿,坐落在一座千米高山前,依山而建,给人的感觉,似乎是将整座大山都掏空,建成这座悟道殿。入殿大门高达三丈三,呈朱红色,半开着,门口处站立着六名手提长剑的青袍男子。这些人都是以玉冠束发,看上去个个都英俊飘逸,不凡。
方易走近,双手捧着那枚黑色木牌递上前:“几位师兄,我……弟子想进去参悟。”
“黑牌?最低阶的,知道规矩吗?”
“还请师兄示下!”
说话的男子盯着方易,见他神态恭敬,再者说这也是他们的责任,遂是又道:“那你给我听仔细了,我可只说一次。悟道殿分九层,令牌以黑白黄绿青蓝红紫金九色区分,黑色最低,金色最高。每枚令牌可入殿参悟一次,时间限制为一个月,时间到,你便会被送出悟道殿。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