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真是掉进钱眼里,看不到其他的喽!”白宝刚一跺脚,气急地道:“我问你,这些金条你拿着真的心安吗?”
“我……我为什么不能心安?方易不是也说了吗?我可以收下的。”
“那是你不知道,这中间有多大的事。”白宝刚拉着李喜枚走进客厅,打开手机一番搜索,很快就将宋腾身死的消息找到,递给李喜枚看。
“宋城主之子宋腾在酒吧被杀……”李喜枚一脸迷糊地看着白宝刚:“你给我看这东西干嘛?这宋腾死不死的又和我没关系。”
“刚才吃早餐的时候,方易说了句什么?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不是说什么狗崽子死了吗?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唉,你啊你,这些年脑袋里就知道钱,你想想,就昨天的事情来看,那姓吴的是主子,宋城主是不是就充当他的走狗?”
“我怎么知……”李喜枚话没说完,直接捂住自己的嘴巴:“老白,你不是想说,这……这是方易干的?”
“换成是我,我也会这样做的。”白宝刚没好气地道。
“那……那我应该没事吧?我可是月月的亲妈。”李喜枚瞬间没底气了。
“你要不是月月的亲妈,说不定现在也躺在殡仪馆。”白宝刚铁青着脸:“一亿,你以为一亿很多吗?”
“不……不多吗?”李喜枚一脸的茫然,什么时候,在自己老公眼里一亿也不算多了?
“多个屁!”白宝刚压低声音道:“月月告诉我,现在白氏集团的股份她名下有81%,你知道这些价值多少亿吗?”
“多……多少?”
“小五百亿!等到那什么滨江花苑建完,这些股权更值钱。我再问你,这么多的股权怎么会在你月月的名下?你以为是你我给月月买的?”
“我……我知道方易对月月是真的好,但是,谁让他……他不给我们一点钱……”
“你放屁!李喜枚,你要是再敢这样说,我可会抽你这老脸的。你自己说说,从我住院到现在,方易前后花了多少钱?”
“我……我……我算不过来。”李喜枚脑袋一扭,说不过又怎样?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别逼我出绝招。
白宝刚摇头而叹,对于这枕边人的手段,他是心知肚明。
“老婆子,你贪财,我不怪你。这么多年你都是这样,我……”
“你才贪财,我这是穷怕了。”
“唉,你听我说完!”白宝刚又是一声长叹:“喜枚,这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莫要寒了方易的心。也就是人家真的喜欢咱们女儿,如果不是,呵呵,你想想,一个能为月月动用几百亿的女婿,真要失去了你确定不后悔?你再想想昨天那姓吴的样子,咱女儿真要跟了他,你确定能幸福?”
“那怎么办?”李喜枚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要不等他们回来,我给方易道个歉?然后把那些金条都退回去?”
“金条交给方易,他要留要还咱们不管。今晚你亲自下厨做几样拿手好菜。到时候我和月月肯定会帮你说话的。我算是看出来,方易不是个小气的人。”
“好,我听你的。那我立刻让司机去菜市场买菜?”
“去吧去吧!”
打发李喜枚离开,白宝刚微微思量,掏出手机,拨通方易的电话。
“爸,您有事?”正在开车的方易按下免提键。
“方易,今晚你和月月早点回家,你妈今天下厨你们做几个拿手好菜,今晚咱们爷俩稍微喝点。”
“好呢,我们一定早回。”
挂断电话,副驾驶上的白青月俏脸微红:“方易,我妈……”
“没事,咱妈下厨,中午我就不吃饭了,留着肚子晚上多吃点!”
“谢谢!”白青月突然将头伸过来,在方易的脸上轻点了下,便以更快的速度缩了回去。
方易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青月,要不要我把车停到路边?”
“哎呀,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你的话。”白青月脸红似飞霞,双手捂着脸,不敢再看方易一眼。
方易脸上的笑容更浓:“挺好的,这下咱们终于是有点未婚夫妻的样了。”
说话间,车‘哧’的一声停下来。
白青月听到这动静,俏脸像是要滴血样,把头往窗户这边移了移,似乎是想要逃。不过,她并没有开门下车,便已经能说明很多的事。
方易并没有做出什么不轨的动作,而是从上衣的内口袋内掏出一个盒子,从中取出一枚钻戒,然后抓住白青月的手。
白青月只是象征的挣扎了下,便任由方易把手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