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八号包间,侍应生敲了下门,然后才开门进去。
络腮男紧随其后,就在包间门打开的瞬间,络腮男出手,一脚踹在侍应生的背上。
蓬……一声闷响,侍应生双脚离地飞起,朝内扑去。
包间内,宋腾和几个跟随正对身边的女子动手动脚,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众人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
但络腮男却是不然。
他反手缓缓地关上门,目光流转,落在宋腾的身上。随后,伸手按在门口灯的开关上。叭!一声脆响,包间内为之一暗。也就是这时,络腮男从袋子里掏出一柄短刀,纵身扑上去。
十几秒钟后,络腮男神色平静地走出房间,离开酒吧。
在一楼吧台的钟义,看着男子的背影,露出一道得意的笑容,放下酒杯,也随之离开。
半小时后,一道惊叫声从二楼传出,瞬间引爆整个酒吧!
不久,脸色铁青的宋富明出现在酒吧!
刘国涛接到消息,在第一时间赶到,确认宋朕的身份后才敢通知宋富明。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宋富明那滔天的怒意。此时见面,刘国涛更是心惊胆寒,不能自已。
“属下刘国涛参见城主大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宋富明没有开口,抬手就揍人。
这一出手,宋富明可没有留力的意思,一记耳光,抽得刘国涛半边脸立时变成青紫色,嘴角血流如注。一张嘴,几颗牙齿便从嘴里滚出来。
刘国涛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心中怒意丛生。但面对暴怒状态下的宋富明,他只能选择忍让。
动手,打不过他。
何况,以下犯上那是死罪。才坐上署长的位置没几天,刘国涛可不想死的。
“宋城主,请……请节哀。”刘国涛咬牙齿切齿地说着。
“如果死的人是你儿子,你能节哀吗?”宋富明双目如鹰眼般锐利:“有没有查到是谁杀我儿子?”
“是个黑衣男子!”刘国涛忍着痛,挥手示意。
一旁的贺灵见状,硬着头皮上前,将在酒吧内调到的监控递给宋富明看。
阴暗的画面,一身漆黑的男子,络腮胡遮盖着脸,根本就看不清他长的是什么样子。
宋富明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录像,蓦然转身离开。
这一幕,让刘国涛一头雾水。
但也不敢多问,微微欠身,算是送他离开。
直到宋富明的轿车离开,贺灵这才朝刘国涛的身边移了移:“刘署,看宋城主的反应,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们要不要……”
不等她的话说完,刘国涛吐出一口血水,一脸痛苦地道:“不行,我这脑袋痛得厉害,得马上去医院检查下才行。贺科长,你立刻通知金署前来接手这件案子。接下来,由你们全权处理。
说完,刘国涛捂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贺灵一肚子话憋在心里,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直至刘国涛走远才收回目光,一口浓痰鄙夷在地上:“我呸!这不是欺负人吗?”
心里是很不满意刘国涛的甩锅,但贺灵也不敢不听命行事,拨通金武箭的电话,让他来现场。
不说他们怎么处理,怒气冲天的宋富明,驾着车直奔方易家。就算是没有证据,宋富明也敢肯定这件事绝对和方易脱不了关系的。然而,他的车队还没到方易的别墅,手机却是响起。
“我是宋富明!”
“宋城主,节哀!”电话内,传出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
听在耳里,宋富明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张妩媚动人的俏脸。
“叶先生,你有事?”宋富明的声音在不经意地柔软了三分。真正知道这个女人的‘妙’,是没办法对她生气的。
而宋富明,恰是知道的人之一。
“城主大人,可不敢让您叫‘先生’,青竹冒昧给您打电话,是想告诉大人你,我这边有关于凶手的一些信息。”
“叶先生,多谢!”宋富明是真心感激。
电话那一边,叶青竹听到这话,脸上流露出淡淡的笑容,伸手朝立在旁边的铁义招了招手。
铁义见着,立时像狗一样地趴下爬到她的脚边,任由叶青竹的手摸着他的脑袋。粗犷的脸上尽是享受之色。
“城主大人,今天早上我的人在城外发现有人在打斗,本以为是城中谁在生事,凑过去看时才发现有人杀了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
“什么?”宋富明暴喝出声:“这人呢?是死是活?”
“被杀,自然是死的!”叶青竹淡声道:“尸首还在城外,城主大人如果想亲眼看看的话,我现在就让人把尸首运回来。”
“知道杀这络腮胡的人是谁吗?”宋富明一字一句地开口,杀意冲天。
“当然知道,就是铁——义!”